地上的兩人定睛一看,眼前的不是粗獷的老爺們又是誰?
震驚的地上兩人剛想扯著嗓子喊一聲他們上當了,豈料假扮蘇桃的宋衛國掄起巴掌啪啪就是兩大嘴巴子,抽的地上的倆人兩眼直冒金星;
“沒用的狗東西,就這點能耐,也敢學綁架?”
“誰給你的膽子?”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說,幕後主使是誰?說出來饒你不死,否則抽筋扒皮,讓你痛不欲生;”
宋衛國在部隊可待了不短時間,也沒少跟著傅九召一起外出,遇到的敵人可比眼下的這幾個窩囊廢兇狠多了;
就這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擺設,他一個挑四個完全沒問題;
地上的倆人嚇得面色鐵青,急忙求饒道,“同志,我,我真是不知道;”
“別,別打了;”
不打?
自從從部隊轉業後,他都不知道手癢了多少天了,既然不肯說,那就打到他們求饒為止;
下一秒,宋衛國的拳頭又快又猛,拳拳到肉,打的地上兩人哀嚎不止,可任憑他們怎麼掙扎,宋衛國的拳頭沒有絲毫的慢下來;
與此同時,被一群打手包圍在中間的張鐵牛等人,只聽咔嚓咔嚓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好幾個壯漢疼的撕心裂肺起來,一個不察,身上的棍子再次落下,徹底擊敗他們的防線;
不一會,連張鐵牛在內的眾人全部被打手打的服服帖帖;
此刻人群外的江源,全程目睹身穿著蘇桃衣服的人乾脆利落的撩倒倆綁匪,驚得一顆心都要跳出心臟來;
下一秒,就見江源飛快的衝到宋衛國跟前,一把薅住宋衛國的衣領,驚慌失措的開口問道:“你是誰?蘇桃蘇知青人在哪裡?”
宋衛國抬起清冷鋒利的眸子只掃了一眼,隨即眼底的戒備瘋狂滋長,“蘇知青?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一句話說完,宋衛國用力的甩開的江源的鉗制;
嘖嘖,上來就問蘇知青,鬼知道他是誰?
再者現如今蘇桃是他嫂子,是傅哥的女人,關一個眼前這個狗男人什麼事情?
長的一副賊眉鼠臉的樣,上來就問他嫂子,他也配?
看在他幫忙打綁匪的份上,今天他放過他們;
否則,一律的送進警察局去,看他們還敢囂張不;
聽著宋衛國毫不客氣的嗆聲,江源簡直要瘋了,他一路跟著蘇桃和綁匪來的,誰知道到了跟前竟然發現蘇桃是人假扮的;
那蘇桃本人到底有沒有出事?
一想到自家那個瘋批的老闆,江源此刻百爪撓肝,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跳腳,他剛反撲到宋衛國跟前問個清楚;
只見宋衛國冷哼一聲,抬起拳頭就要一拳砸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巷子口突然傳來兩道嚴厲的聲音;
“住手;”
“廢物;”
驚得宋衛國和江源兩人齊刷刷的轉頭看去,赫然發現氣場一米八的裴恕和傅九召都黑著一張臉,視線齊刷刷的看向二人;
不同於裴恕周身陰森的可怕,傅九召渾身上下天然的王者的氣息更是壓的全場戰戰兢兢;
尤其跪在地上的張鐵牛等人,忍不住一陣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