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桃的質問,趙月顯然底氣不足,只見她怯生生的抬起膽怯眸子看了一眼微微動怒的蘇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
一見眼跟前的人小心翼翼的回答,縱是蘇桃心口有再多的怒氣,好似也發不出分毫來;
蘇桃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下不為例;”
“三哥他自顧都不暇,哪裡來的分身處理我的事情?”
“你當霍家那一幫子都是吃素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害他深陷危機?”
“往後,有關我的任何困難,都不准你偷偷和三哥報備;”
“要是讓我知道了,你就給我離開;”
霍西顧眼下在霍家的處境,趙月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而且霍家的爪牙都能把手伸到遠在內地的蘇桃身上,不就是仗著蘇桃是霍西顧的軟肋,拿捏住蘇桃就等同於拿捏住霍西顧;
一想到這裡,趙月重重的點了點頭,“是我大意了;”
“你放心,從今往後,我都不會了;”
大不了以後蘇桃有任何危險,她第一時間擋在前面,而且剛剛蘇桃也鬆口應下霍先生送的人;
幫手多了,蘇桃的安危自然就有保障了;
殊不知此刻的蘇桃,心底怒火已經冒出三丈高;
何家、霍家;
當她蘇桃好欺負?
看來也是時候給他們一個血的教訓了;
腦子裡的念頭剛出,蘇桃立刻指派尋寶:“去,挖出何嘉怡的藏身之處;記住,找到之後,第一時間來找我;”
仇人麼,自然是要親自出手教訓才好;
最好是一次就讓他們狠狠的記住,以後再也不敢來犯;
隨後,蘇桃拿出一列清單、一些錢和票遞給趙月,“給你兩個小時去採購,兩個小時後,這裡匯合;”
今天趙月和沈烈出發以後,她才想起今天是和方寶樹約定交貨的日子;
誰知道她剛要去約定地點,就看到趙月行色匆匆的一路直奔郵局;
好在她當時起了疑心直接衝過來,否則,豈不是讓她的三哥又衝動行事,霍家那麼大,她可不認為她三哥手頭沒有重要的事情要忙;
想到這裡,蘇桃深吸一口氣,還是要掙錢掙權;
就憑她現如今的一切,別說給霍西顧靠山了,連個港灣都支撐不起;
半個小時後,突突突的拖拉機聲音響起,易容後蘇桃站起來朝著聲音來源看去,正好看到方寶樹站在車上衝著他揮手;
隨後方寶樹跳下拖拉機,先是看向蘇桃身後貨物,接著面上一喜,大步的朝著她跑來:“周同志,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蘇桃:你要是不想講,還開這個口乾啥?
礙於方寶樹的顏面,蘇桃到底沒把懟人的那句說出口:“方哥,有事你直說就行;”
“是這樣,之前的貨供不應求,唐爺想縮短咱們的交易週期,且每次每種的量,提高的一萬斤,你看可否能行?”
“當然了,錢你放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只是眼下正是銷售的黃金期,唐爺想趁著這一波直接拿下全國市場份額;”
一聽這話,蘇桃忍不住在心裡給唐爺豎起大拇指;
不得不說,唐爺有手段有能力,在原有銷售通道的基礎上,拿下全國市場份額,也只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