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狼王像是聽懂蘇桃的話一般,衝著摞起來的黑衣人嗷嗚了一聲,隨後慢慢退到一邊去,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刺激到趙月手裡的長鞭;
它身上的傷可是剛好,萬一要是再添新傷,蘇桃會心疼的;
此刻空間裡的尋寶,看著心機的狼王在趙月面前現身,氣的抓耳撓腮的直咧咧,“狗東西,怪有心機的;”
“就給宿主辦了一件事,就上趕著表現自己;”
“我看它能不回空間了,但凡讓我抓到機會,一定要揍的它找不到北;”
“敢跟我比功勞,它算個得兒;”
狼王自然是聽不到尋寶的怒罵聲,倒是把蘇桃聽的忍不住笑起來,從前她怎麼沒發現尋寶還是個愛爭風吃醋的呢;
看來多了一個狼王,還能刺激尋寶提高辦事效率呀;
看著眼前摞起來的奄奄一息的黑衣人,蘇桃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抬腳踢了踢:“有沒有喘息的,起來回個話,誰派你們來的?”
“不說的話,可就都喂狼了;”
十多號黑衣人的身上,除了巨石砸的傷以外,還有幾處是狼王的咬傷;
一聽要喂狼,嚇得一摞人裡好幾個抬起頭來求饒的,“同志,我們拿錢辦事,是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
“同志,求求你放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就指望著我養家餬口;”
“我也是被逼無奈,我要是不出來,家裡的一堆人就要餓死了;”
“同志,你行行好成不成,放我一條生路;”
……
一聽眾人十分不要臉的話,都要把蘇桃氣笑了,“怎麼?你們的命是命,你們親人的命是命,我的就不是?”
“你們一個個大老爺們,對我下死手的時候,怎麼沒有人想到,要放過我一命?”
“這話可真稀罕;”
聽著蘇桃的聲聲控訴,黑衣人的頭低垂的更低了,倒是最上面的一個黑衣人,忍不住開口道:“同志,我們已經提前放下落石,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再往前走;”
“我們拿錢辦事,金主交代的事不能辦;”
“可不管你信不信,我們也確實沒想傷你性命;”
沒想傷害她性命?
蘇桃的腦子裡不由得閃回到事發當時,除了一個大石頭偏離軌跡往她的方向砸下來,其他的落石確實是在她的前方兩米的位置落下;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改變他們想傷害蘇桃的事實;
而且他們極其可能因為蘇桃沒有受傷,反咬一口,想趁機博一條生路;
想到這裡,蘇桃冷笑著看向眼前的眾人,嘴角的譏諷逐漸多了幾分:“不說是吧,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剛好這頭狼餓了好久;”
話音剛落下,狼王張開獠牙,氣勢洶洶的邁著步子上前;
頓時可把眾人看的心尖一顫,狼王的兇狠他們是見識過,但凡它先前的力度再多用一分,只怕他們此刻都已經是屍體了;
一瞬間,無數恐慌湧上心頭,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著狼王的身影靠近過來,一個被壓在最下方黑衣人虛弱的掙扎起來,“別,我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