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賠償,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給得起,我儘量滿足你;”
這話一出,蘇桃猛的抬起頭看向傅九召,顯然沒有預料到他半天不開口,一開口就把人往死裡懟;
敢情她是碰瓷的不成?
賠償?
他什麼意思?
怕她賴上他?
想到這裡,蘇桃看向傅九召眼神頓時寒了下去,聲音也跟著尖銳幾分:“負責?”
“你拿什麼負責?”
說著,蘇桃挑眉上下打量一番傅九召,扯唇輕笑了一聲,舌尖轉了幾個圈後,才緩緩吐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兩個字來:“肉償?”
說罷,蘇桃一把扯過最後一截紗布,徑直打了一個結,轉過身,徑直往座位上走去;
殊不知,在聽到蘇桃嘴裡蹦出的那兩個字的瞬間,向來沉穩堅毅的傅九召,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下,鋒利的眉尾揚了揚,渾身血液也跟著有些躁動起來;
只是他的身份……
想到這裡,傅九召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躁動……
此時不遠處正豎著耳朵聽牆角的餘有田,一看著木頭樁子似得傅九召,氣的吹鬍子瞪眼;
哼,活該這小子單身;
人家女同志長得多白淨;
瞧瞧他那張笨嘴;
倒是搭話啊;
偏偏關鍵時刻掉鏈子;
等回頭人家女同志到站了,他再想去找人家可就難了;
哼,憑真本事單身,真是氣死他了;
等傅九召剛在餘有田身旁落座,就聽到餘有田冷哼一聲,隨即拿著屁股對著他;
看的傅九召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啥事又開罪餘有田了?
傅九召剛想閉眼睡覺,身側的餘有田一個用力,就把傅九召撅了出去;
隨即十分嫌棄的從兜裡掏出三塊錢來,“明天晌午咱們就到站了,叔這裡只有這麼多,你再去找旁人湊湊,給人家送去十塊錢去;”
“人家好歹是個姑娘,回頭脖子裡留疤多難看?”
“真是個木頭樁子,記得要下人家姑娘的地址,等你回部隊了,找點好的祛疤膏寄給她;”
說完,餘有田把三塊錢往傅九召懷裡一塞,十分不悅的哼了一聲,接著睡去;
此時的傅九召,伸手拿過懷裡的三塊錢,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不是沒想到要賠錢,剛剛他開了口的,想讓蘇桃提出條件來,只要合情合理,他不會拒絕;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蘇桃的態度……
剛回到座位上的蘇桃,剛閉上眼睛就閃身來到空間裡,剛想逮著尋寶興師問罪,就見尋寶渾身癱瘓一樣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