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口口聲聲的護犢子;
一個乾親而已。
用得著這麼認真?
可他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自家媳婦這麼較真過,心裡雖然無可奈何,到底不敢太大意;
裴玉明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停在幾步開外的私家車,提步走了進去,沉聲開口,“一個小時後,我要知道蘇桃和霍家的一切;”
他倒要看看,能讓他媳婦恨不得捧在手心的蘇桃,到底是何許人也;
害的他連家門都進不去,他能不氣才怪;
然而裴玉明的車子剛離開裴家不久,裴家的大門再次敞開,車裡坐著的,赫然是打包好行囊,前往湘城的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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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東郊一處破舊的老房子裡;
徐驍強忍著手術刀刀尖切開子彈周圍皮膚的疼痛,豆大的汗滴從額頭墜落,一滴又一滴砸在地上;
即便如此,他也愣是沒敢叫出聲音來;
主刀的,正是前去接應小林太郎的得力助手之一的東野倍賢;
此刻東野倍賢冷靜沉著的握住手術刀,飛快剜開子彈周圍的皮膚,隨即拿出鑷子,直接取出子彈,哐噹一聲放在一側的盤子裡;
隨後,他拿起手邊的紗布,簡單的做了個包紮後,這才挑眉看向徐驍,“小林先生的預判果然沒錯;”
“徐君,沒想到為華國勤勤懇懇效力這麼多年,最後換來了被追殺的下場;”
“我們東瀛,最尊重人才,我早就說了,徐君隨時可以效忠我們東瀛國;”
“條件隨徐君開,只要我們東瀛國給的起,必定如君所願;”
東野倍賢的話無疑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把徐驍原本就動搖的心,又往東瀛國的方向拽了拽;
尤其大腿上和胳膊上的傷口處疼痛難忍,好似時刻在提醒他,他曾經的選擇是多麼失敗;
徐驍向來是個驕傲自滿的人,豈能容忍一張臉被人按在地上反覆的摩擦;
頓時,徐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東野先生,麻煩你轉告小林先生,就說我徐驍,答應他的邀請;”
聞言,東野倍賢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來;
只是在徐驍剛想看過去的時候,他立刻切換成一臉的笑意,朝著徐驍伸出手來,“徐君,合作愉快;”
可就在兩隻大手交握的剎那,東野倍賢的腦海中忍不住開始罵一句‘蠢貨’;
他以為政委手裡照片是哪裡來的?
自以為是、驕傲自滿、沒腦子的傢伙;
要不是傅九召那邊拉攏不過來,就憑他的實力,也配成為小林太郎選中的棋子?
能背叛的培養他多年的黨和國家的人,又哪來的衷心效忠他們東瀛?
只不過,徐驍這種咖位的棋子,也就只能成為他們東瀛對付華國的一把刀;
他們東瀛國的勇士,可從不會背叛國家;
徐驍這種跳樑小醜,等利用完他,早晚解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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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城,看守所羅春明的辦公室;
一道犀利的暴喝聲陡然響起,“你說什麼?叛徒是徐驍?還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