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陳珂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是蘇盛東眼底的震驚,陳珂都該懷疑蘇盛東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不過,蘇盛東倒是一個極好的突破口;
下一秒,陳珂一把抱住蘇盛東老繭縱橫的大手,情真意切的開口:“叔,我就是騙誰,都不敢欺騙我信仰,欺騙您;”
“叔,咱們國家的發展多慢您是知道的,您可一定要幫襯一把;”
即便起初蘇盛東心裡的還有疑惑,一見到陳珂近乎哀求的語氣,他心裡隱隱有些動搖的看向的蘇桃,“桃桃,你跟我進西屋一趟;”
撂下這話,蘇盛東黑著一張臉,轉身進了西屋;
站在原地的蘇桃頓時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要是蘇盛東不站起來,她是打死都不想承認的;
可如此一來,事情就有了變數了;
片刻之後,西屋裡氛圍略微緊張;
蘇盛東沉著一張臉,格外謹慎的看向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蘇桃,“桃桃,這裡沒有外人,你和爺爺說清楚,他們要找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爺爺不想聽假話;”
相對比西屋裡的緊張氛圍,門外等候的陳珂更是一雙眸子焦急的盯著西屋的方向,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好幾次他想推開西屋的門,拽著蘇桃直奔單位衝去;
可又生怕他的過激行為嚇到蘇桃,怕她連眼下的身份都不想承認;
陳珂急的團團轉,一顆心噗通噗通的,就差蹦出心口了;
一旁的胡永安看著焦急不已的陳珂,臉色凝重的看了看西屋的方向,隨後伸出手來輕拍下的陳珂的肩頭,“別慌,老爺子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再耐心等等;”
特殊人才的重要性,胡永安心裡自然一清二楚;
可眼下,除了蘇老爺子外,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只怕都不能說動蘇桃分毫;
陳珂強忍著心裡的慌張,輕輕的點了下頭,“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控制不住;”
胡永安:得,他白說了;
此時西屋內,蘇桃迎上蘇盛東探究的眼神,腦子裡飛快的閃回原主的記憶,在確定不會出任何紕漏後,這才裝著膽子的點了下頭,“爺爺,您知道我的,我原本就偏理科;”
“不過我是真不知道我就是簡單解個題,會對他們有幫助;”
“但是陳所長真的誇大奇談了,我多少本事,爺爺您可是最清楚的。”
“根本沒有他們說的那麼玄乎;”
聞言,蘇盛東先是臉上一驚,隨後嘴角緩緩蕩起一抹笑意來,“我就說我蘇家的寶貝怎麼可能一無是處;”
“桃桃,陳所長說的東西,爺爺不懂;”
“但是如果你能幫上忙,還是儘量幫一下,多少都是咱們的一份心意;”
“可有一條爺爺要說清楚,沒有辦成事,切莫拿他們的東西;”
“至於事成之後,你要不要,你自己定就好;”
說完,蘇盛東推開西屋的門,一臉淡定的走了出去;
等候在門口的陳珂兩步上前,小心翼翼的試探,“叔,我……”
兩個字剛出,蘇盛東輕拍了下陳珂的手,寬慰道:“你放心,這次我能順利從林場出來,多虧了政府部門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