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眼下裴恕身子還沒好利索,要是讓家裡的老祖宗知道了,指不定掄起柺杖就要追著他揍;
頓時裴津忍不住頭皮發麻,強忍著怒火開口:“我真是欠你的;”
“找人的事情交給我,你給我在家好好養傷;”
“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撂下這話,裴津氣呼呼轉頭離開;
偏生裴恕看著那個恨不得打他一頓出氣,臨了還得替他幹活的裴津,半分情面不領,“不用你管,我的妹妹,我自己來護;”
說著,裴恕朝著門外揚聲喊了一聲,“江源,滾進來;”
一直守候在門外,聽了全程江源戰戰兢兢的探出頭來,剛好對上自家老闆冰冷到嚇人的眼神,趕忙幾步跑上前;
不遠處,聽到自家臭弟弟犯倔的裴津,氣的渾身骨頭生疼生疼,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裹著刀片呼吸,“我要是再管你,我就不姓裴;”
只是撂下狠話就往樓下走去的裴津,剛走到客廳裡,又氣的跺腳;
他是上輩子偷裴恕的家了吧,為什麼這輩子偏生成了他裴恕的哥哥?
裴津怒不可歇的衝著裴恕方向嘀咕:“混蛋,你讓我不管我就不管了?我憑什麼聽你的?”
這事,他非插手不可;
欺負他裴津可以;
欺負他裴家人,就是不行;
尤其是剛一腳踏進裴家的蘇桃,更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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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城南的破廟裡,正廳佛像下的暗室裡;
霍北森看著雙腿斷掉、才幾天不見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親兒子霍連城,心口像是被人插進一把鋒利的匕首;
疼的他不能呼吸,一雙眸子更是猩紅的恐怖,“連城,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找醫術最高明的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腿;”
地上狼狽不堪的霍連城聽到這話,絕望的眼神裡燃不起一點希望;
他的腿已經拖了這麼多天,能治好的希望已經很渺茫了;
何況他們躲藏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以霍家的實力,他們想逃出去都難,更別提的找醫生了;
霍北森看著雙眸灰暗的親兒子,心疼的別過臉去,“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人;”
丟下這句,霍北森麻利的給自己換了一張臉,隨後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四九城城南街道上一處電話亭,霍北森拿著手邊的電話,刻意地壓低聲音道,“你的條件,我答應;”
“但是前提是,24小時內,我兒子必須得到最好的治療;”
“否則,我立刻中止一切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