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熟悉的厲喝聲,裴恕頓時心頭一震,整個人的狀態都揪了起來;
門外,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的江源低垂著頭,半句反駁都不敢說出口;
打人的正是從四九城趕來的裴津,一見江源默不作聲,裴津更是氣的踹了江源一腳,“回頭再收拾你;”
“要是阿恕有個好歹,你給我等著;”
撂下狠話,裴津轉身推開病房的大門,剛走進去,就看到床邊哭的眼睛通紅的蘇桃,和病床上臉色煞白的親弟弟裴恕;
裴津有一秒的愣神,緊接著疾步衝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起裴恕渾身上下的傷口,再確定沒有傷害到要害後,裴津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眉眼之間擰的麻花,不見絲毫鬆懈;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老老實實的待在四九城?”
“上次你斷了港城何家的大半生意,不在四九城老實收拾爛攤子,又想壓榨我?”
“怎麼著?哪個不長眼的膽敢欺負我裴家的人?說出來,讓我聽聽;”
裴津的雷霆手段,裴恕可是見識過的;
只是身體還是裴家的,他的內芯早已經換成了他蘇閻的,只是這話,他蘇閻從未提起過;
一想到裴恕年紀輕輕把自己作死了,還有一個這麼疼愛他的大哥,蘇閻樣裝冷漠的推開裴津,“我的事不用你管;”
自從一個小時前裴津接到醫院的電話,一顆心就沒有靜下來過;
此刻一見親弟弟裴恕渾身的反骨,連話裡都帶著刺,氣的他下意識的握緊拳頭,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不用我管?”
“有本事就別讓人欺負到頭上;丟我裴家的臉;”
“還有,既然你開口了你的事情不用我管,那何家的爛攤子自己回去收拾,別指望我;”
面對一身反骨的裴恕,他真是又愛又恨;
真不知道小時候那麼可愛聽話的弟弟,怎麼一長大就長歪了;
不過,瞧著旁邊哭的眼睛紅腫的蘇桃,裴津的眸子頓時轉了三個彎,“有喜歡的姑娘就早點帶回去;”
“我們裴家不講究那些虛禮;”
“還藏著掖著,回頭別把孩子弄出來;”
顯然,裴津在知道弟弟沒事之後,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放了回去;
再瞧見旁邊小姑娘通紅的雙眸時候,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裴恕啥性子,他裴津一清二楚,要是他對人家姑娘沒有意思,壓根就不可能讓人家姑娘出現在他的病房裡;
早差遣江源扔出去了;
既然是他喜歡的,那早早帶上門,解決了裴夫人的催婚,那他身上的壓力頓時就沒了;
裴津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叮噹響,要是親弟弟給力,早點生幾個孩子,那他裴津又可以輕鬆好幾年;
躲過一年算一年,輕鬆幾天是幾天;
他實在是不想再相親了,可這話又不敢當著親媽的面說,他實在是憋屈死了;
豈料裴恕一聽裴津的話,立刻不悅的開口:“不會說話就不要開口;”
“想要老婆孩子自己結婚去,別搭上我;”
“這是我妹妹,親的;”
裴津打著什麼主意,裴恕心裡一清二楚,裴津不想結婚,難道他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