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這樣,他仍舊咬著牙關,一個字不說;
氣的裴恕抄起一根木棍,目露兇光的看向剩下瑟瑟發抖的五個人,“沒人說是吧,好,我送你們去見閻王;”
話音剛落,他猛地掄起棍子,朝著眾人又狠又快的打過去;
眼看著就要落在他們身上,一道尖銳的嘶吼聲傳來,“別,我知道;”
四個字剛出,一道勁風擦著綁匪的臉襲來,嚇得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恐慌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綁匪有些錯愕的睜開眸子來,就見裴恕的棍子赫然停在他臉頰的一指處,嚇得綁匪魂都要掉了;
不遠處牆根疼的渾身抽搐的張鐵牛,用力的咬著牙,從牙縫裡蹦出警告來,“不,不要說;”
“東瀛人,比我們想象的,要狠;”
“不,要,說!”
聽著張鐵牛的話,綁匪只覺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起來;
尤其張鐵牛被打的那麼慘,他光是看著就覺得好疼好疼;
要是他不說,下一個被打的就是他;
一想到棍子落在身上的疼,綁匪急急地抬起還害怕的眸子來,“臨風巷36號;”
“我已經說了,你快放我們走;”
聞言,裴恕有種看白痴一樣冷笑著勾了勾嘴角,“我幾時說過,你說了我就不動手了?”
這話一出,裴恕手裡的棍子猛的抬起,嗖的朝著幾個綁匪抽打過去;
“敢綁架我的人?誰給你們的膽子?”
“還想對她動手?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有這個能耐;”
“不長眼的狗東西;”
裴恕一邊打,一邊狠狠地罵;
自從知道蘇桃被尾隨,到蘇桃被攻擊,到發現被攻擊的不是蘇桃,到蘇桃為了傅九召回懟他;
他可是積壓了一肚子的怒火沒處發洩;
瞧著棍棍到肉的單方面碾壓,不遠處的江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嗯,老闆看不到他;
只要老闆發洩完了,自然就不會找他洩憤了;
他可真是個小聰明;
然而這個想法剛出,就見裴恕手中的棍子就跟長了眼睛一樣直奔他的方向丟過來,“綁起來,留下一半人看守,其他人,跟我去臨風巷;”
不知死活的狗雜種,敢動他裴恕的妹妹,他今天非得手撕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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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臨風巷36號附近;
裴恕剛帶著一群人包抄過來,就見傅九召和蘇桃帶著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正衝了過來;
打了照面的兩群人赫然驚愕不已;
尤其的蘇桃,她是靠著尋寶的指引一路找過來,裴恕他是?
不對,裴恕來這裡幹什麼?
這分明是她蘇桃一個人的事情,傅九召是她男人,理所應當可以過來;
那他裴恕以什麼立場衝過來?
他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