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這話,霍如珠轉身就往外跑去;
要說她生活16年的霍家還有誰值得她惦念,霍北川首當其衝;
直到聽到霍如珠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藏在裡間的胡醫生這才緩緩走了出來,眸子盯著門口的方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丫頭,總算沒白養;”
“不過,這小丫頭道行還是淺了,萬一霍連城察覺到異樣就不好了;”
“你趕緊想個法子,把這丫頭支出去;”
霍連城的手段狠毒到不惜對叔叔輩霍北川下死手,要是知道霍如珠知道了他的陰謀,豈能輕易放過?
只是霍北川清冷的眸子微抬,“不急,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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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縣,人民醫院病房外;
裴夫人一路小跑猛的推開裴恕病房的門,待看清床上紗布纏身的裴恕時,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怎麼傷的這麼重?”
“誰傷的你?我倒要看看誰敢對裴家的人下手;”
“你這倒黴孩子,平時不是一天天挺能橫的,咋就中招了 ?”
一邊說,裴夫人的眼淚一邊止不住的嘩啦啦流淌;
說到動情之處,一雙手也跟著顫抖起來,“以往你怎麼鬧騰,好歹人沒事;”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公然對裴家的人下手??你和我媽說清楚;”
裴恕向來是個清冷的性子,最受不了裴夫人上趕著的熱情;
即便此刻裴夫人眼淚汪汪,裴恕也只是不悅的蹙了蹙眉頭,硬邦邦的回了句,“我沒事;”
當媽哪受得了看親兒子受苦,何況還是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
氣的裴夫人抬手就要打過去,只是手掌在距離裴恕一拳距離的時候,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緊隨而至的是更兇猛的眼淚;
一時間裴夫人又急又氣,深吸一口氣,轉頭衝著門外喊去,“江源呢,給我滾過來;”
裴恕她是管不住,那小跟班她總該能教訓吧;
走廊裡剛拎著買好的洗漱用品回來的江源,在聽到病房裡那道熟悉的怒吼時候,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矗立起來;
老闆親媽怎麼來了?
不,不行,他不能現在出現,眼看著老闆渾身是傷的躺在床上;
但凡他一出現,一定是個出氣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