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裴恕忍不住冷笑起來,看向蘇桃的目光也多了三分凌厲,“蘇桃,你到底有沒有心?”
“你清楚他是什麼人?你就想以身相許?”
“你到底知不知道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你才認識他幾天就想結婚?”
蘇桃知道裴恕腦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樣,但她萬萬沒想到,裴恕會插手她結婚的事情;
頓時,蘇桃就像是看向怪物一樣看裴恕,眼底更是熊熊怒火狂燒不止:“裴恕,且不論結婚嫁娶是我個人的事情,我就想問問你,你到底以什麼立場問出這句話?”
“我蘇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管了?”
“還是你覺得,你裴恕可以隻手遮天,來管我蘇家的事?”
說著,蘇桃敏感的轉頭看向身後左臉上淤青一片的傅九召,忍不住的心疼起來,裴恕這個瘋子,他發什麼瘋?
還有,他到底從哪裡知道她要和傅九召結婚的事情的?
有病!
他一個外人,管的閒事倒是挺廣的;
要不是看在以往裴恕救過她的份上,此刻她恨不得衝上去扇他幾個耳刮子;
瘋子!
對面的裴恕一聽蘇桃口口聲聲的質問,問的他心底一片冰涼;
這個沒心沒肺的瘋丫頭,她到底知不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麼?
尤其還是一個女人的婚姻,要是選擇不到合適的男人,她這一輩子就毀了;
瞬間,裴恕渾身的怒火控制不住的四溢開來,看向蘇桃的眼神愈發的冰冷幾分:“你個人的事情?”
“那你三番四次遭到敵人追殺的時候,他傅九召人在哪裡?”
這句話一出,蘇桃身後的傅九召心裡咯噔一聲,他萬萬沒想到,蘇桃曾經遇到過危險;
自從他回家後的第一時間,已經找宋衛國和周解放仔仔細細的問過,都不曾問出什麼危險來;
難道是說,蘇桃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兩人還沒來?
還是說,他們兩人都被支開了?
原本傅九召找宋衛國和周解放上門,就是為了保護蘇桃的個人安全;
他一直都知道蘇家抄家的事情背後不簡單,可他從未想過,背後的人仍舊不肯放過蘇桃;
一瞬間,傅九召的心口壓上一塊大石頭,壓的他頓時喘不過氣來;
只是眼下,還不是他詢問蘇桃的合適時機;
就在傅九召一步一步壓下心頭的難受時,蘇桃擔憂的轉頭看了過來,“傅九召,你別偏聽偏信,有些事,等我回家詳細和你解釋,我沒打算瞞著你;”
“你信我;”
上一次在蘇城遇到柺子的那次,要不是傅九召衝上來,她只怕凶多吉少;
何況傅九召的職業在這擺著,就註定他不能時時刻刻待在蘇桃的身旁保護她;
她從未埋怨過傅九召;
當然了,要不是裴恕這個瘋子,有些事,她真不想告訴傅九召;
身後的傅九召倒是很給蘇桃面子,輕點了下頭,“我相信你,放心,我還不足以讓一個外人亂了心思;”
不遠處的裴恕一見這倆人一唱一和,頓時心頭十分堵得慌,整個人也開始變得暴躁不已,指著蘇桃的鼻子兇狠的罵道:“你個沒良心的,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天底下比他優秀的男人一大堆,你挑誰不好?偏偏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