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傅九召,一聽岑軍的話,就明白這老小子在報他鉗制手腕的仇;
不過,原本他這次執行任務結束回來,就已經打定主意和蘇桃領證;
早說晚說都要說;
倒不如趁著人都在,把話說清楚;
想到這裡,傅九召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存摺,和一張結婚證明遞到蘇盛東跟前,“爺爺,這是我的全部家當,我知道我有的這些,和蘇家的實力沒法比,但是我會努力,給蘇桃最好的;”
“這次休假回來,原本我想帶著蘇桃親自去您那一趟;”
“既然您回來了,剛好做個見證,我想娶蘇桃;”
“您要是有什麼要求,只管提,我儘量滿足;”
嘖,傅九召不躲不避,徑直當著蘇盛東的面坦白;
邊上的蘇桃瞬間替他捏了一把汗;
要是蘇盛東此刻還在林場,多半不會不同意;
可眼下的情況不同了,蘇家平反了,她真擔心蘇盛東看不上傅九召;
說到底傅九召光桿司令一個,除了有個軍官的身份;
自從傅九召進門,蘇盛東就瞥見了他肩頭的勳章;
此刻一見傅九召遞過來的兩樣東西,蘇盛東的嘴角抽搐了下,“東西收起來,我雖然是蘇家的大家長,可桃桃的事情,還是要經過她父母的同意;”
傅九召的好,蘇盛東看得見;
蘇桃喜歡他,蘇盛東也看得見;
但他不能急匆匆的就應下這門親事,否則萬一把孫女往火坑裡推,可如何是好?
原以為蘇盛東會反駁的岑軍,顯然有些失望;
不過,他一把抓住岑微微就往外走去,“快點跟我回去,還嫌不夠丟人?”
岑微微一個沒站穩,被岑軍拉著就往外走去,頓時就要掙扎起來,“我不,我要陪爺爺一會;”
“爸爸,你鬆開我;”
“我不走,我哪裡都不去;”
只是任憑岑微微這次怎麼掙扎,岑軍都不會再鬆開她半分;
岑軍連拖帶拽,直接塞進村頭車裡,立刻吩咐簡書明開車離開;
小孩子可以胡鬧,可他岑軍還要臉呢;
堂屋裡,蘇盛東老神在在的站起身來往院子裡走去;
他可不想和傅九召大眼瞪小眼;
而且說到底,這裡是傅九召的家,既然傅九召回來了,他也得儘快想法子回蘇城,老在別人家是怎麼回事?
堂屋裡的傅九召一見蘇盛東甩著膀子離開,一顆心頓時有些懸著;
剛剛當著岑軍的面,蘇盛東把他和蘇桃的婚事推給她爸媽決定,到底是中意他,還是不中意他?
眼瞅著老爺子越走越遠,他要是再追上去問,多少有些不合適;
他的假期可只有一個月;
想到這裡,傅九召拿起存摺,塞到的蘇桃的手中,“拿著,回頭你缺啥,拿去買;”
蘇桃剛想推脫,可眸光猛的瞥見存著個十百千萬單位,頓時驚的下巴要掉了;
存摺上赫然寫著九萬八千多塊;
要知道,在七十年代,誰家有一千塊,就已經可以在全村橫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