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忘記了,當初是肖伯父背後使絆子讓我蘇家落難,背地裡還想獨吞我蘇家的財產;”
“原先這些話我不說,是給你留了臉面;”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要臉的;”
“今天我就把話放這,我不怕你像瘋狗一樣撲過來的撕咬,我有的是時間和精力陪你耗著;”
“反正我比你年輕,我耗得住;”
周圍眾人先前不知道還有肖家給蘇家使絆子,想偷蘇家財產的事情;
此刻紛紛往後退了三步,看地上打滾的肖母愈發的憎惡起來,“這叫什麼?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家人也太噁心人了,想霸佔人家的財產,沒成功,就來人家跟前各種撒潑打滾不要臉;”
“我活了五十多年,今天怎是讓我長見識了;”
“可不是,還是城裡人會玩;”
“什麼時候小偷都可以變得這麼理直氣壯了?”
不遠處,剛恢復意識的唐美玉,一聽到耳邊斷斷續續傳來熟悉的說話聲,匆忙得從病床上的摸下床,待她剛扶著門框看到大廳地上打滾的人時候,整個人嗡的一聲,只覺得一張老臉別人按在地上摩擦;
以往的肖母是多驕傲的人,和此刻地上撒潑的瘋婆子哪裡能有半分聯繫;
眼見著周圍人對著肖母指指點點,她心底的那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連忙強撐著疲倦的身體走上前去,“媽,快起來,地上涼,小心身體;”
只是肖母此刻正在瘋狂的發瘋,哪裡能聽進去唐美玉的話;
尤其唐美玉這張臉一出現,她的腦子裡瞬間就聯想到了婚後的親兒子如何一次比一次倒黴;
頓時肖母坐起身子,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唐美玉的臉上,“賤人,都是你,都是你的錯;”
“要不是你和我兒子結婚,我兒子的腿也不可能癱瘓;”
“都是你克他;”
唐美玉的身體原本就虛弱不堪,哪裡經得住的肖母不留餘地的扇過去,頓時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瞬間肚子上傳來尖銳的疼痛感,疼的唐美玉臉色煞白一片:“媽,我,我肚子疼;”
說著唐美玉控制不住的蜷縮在一起;
原本邊上看熱鬧的人,一見唐美玉的臉色不好,再想起先前蘇桃說她有一個月身孕,急忙拉開的肖母,冷眼嘲諷道:“你這個人,怎麼拎不清呢;”
“來人,快叫醫生,這裡有孕婦肚子疼;”
說著又埋怨的看向一旁的始作俑者肖母:“沒見過你這麼當人婆婆的,不知道兒媳懷孕了?”
“就你兒子的情況,這胎要是保不住,後面怎麼生?”
“發什麼神經病?要是這丫頭的爹媽知道了,能輕饒你?”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數落起肖母,醫生聞訊很快的衝過來,一見到是唐美玉,當場朝著肖母發火,“她身體虛脫到不行了,你還給她一下,怎麼,想把她往死裡折騰?”
“是嫌她命長了?”
一個小時後前唐美玉被送來的時候,身體各項檢查都不理想;
誰能想肖母能在這個檔口發作,根本不顧唐美玉的情況;
突然,隨行護士眼尖的看到唐美玉身下位置地面上的血跡,忍不住驚呼起來,“周醫生,患者她,她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