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其他人急忙衝上前去,銀手銬呱嗒一聲,鎖住周猛的雙手,押著人轉身就走;
直到這一刻,蘇桃才驚覺脖子裡傳來一陣疼痛,忍不住嘶了一聲;
下一秒,眼淚控制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招誰惹誰了?
上個洗手間也能被人抓做人質;
萬一剛剛要是她正在解手,那,那豈不是丟死人了;
墩子一見蘇桃掉金豆子,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的往後退了幾步,他一個糙漢子,什麼時候見過嬌滴滴的姑娘家哭的梨花帶雨的;
還有,要不是他們的抓捕任務,也不會害的人家女同志被脅迫;
尤其,人家女同志的脖頸處,還有血淋淋的傷口;
墩子一見嬌滴滴的女同志,淚珠一顆接著一顆的往地上砸,整個人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他一個混跡田埂之間的糙漢子,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何況人家女同志脖頸之間沁出的血珠,刺的他雙眼生疼;
就在這時,墩子猛的瞥見起身走來傅九召,心裡立刻來了主意;
只見他拉著蘇桃的胳膊,快走了幾步,直接推到傅九召的身邊:“傅哥,這位女同志受傷了,你快帶她去處理下;”
丟下這句話,墩子逃一般的轉身就跑,根本不給傅九召任何反駁的機會;
倒是蘇桃,一瞧見傅九召,腦子裡立刻就想起了剛剛驚險的場景;
尤其傅九召根本不顧她的死活直接動手,但凡周猛再用點力,此刻的她只怕頭身都要分家;
一想到這裡,蘇桃心底的怒火蹭的衝上頭頂;
就這樣冷血無情的男人,讓他給她處理傷口?
他也配?
蘇桃用力剜了一眼傅九召,重重的冷哼一聲,摔下一個冷臉轉身就走;
今天算她倒黴,剛穿越差點就被人弄死;
她只願從今往後,不要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的交集;
身旁的傅九召一見蘇桃的反應,心裡咯噔一聲往下沉;
剛剛情況危急,他不能有片刻的猶豫;
何況周猛為人向來兇殘,從未見過他對誰手下留情;
要不是他趁著周猛鬆懈的瞬間出手,此刻只怕蘇桃頭身要分家;
就在蘇桃擦過傅九召身邊的剎那,傅九召高大的身形向前邁了一大步,正好擋住蘇桃的去路,隨即清冷渾厚的男聲響起:“去哪?”
“走,帶你去包紮;”
正在氣頭上的蘇桃陡然抬起眸子看去,剛想開口反駁,哪料突然撞上男人清雋深邃的眸子,只聽她的心臟咚咚狠狠地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