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來我們村調查小九到底想幹什麼?”
張翠花是個大嗓門,何況此刻位置距離村頭不遠,一分鐘前張翠花驅使傅二喜的動靜,早就吸引了村裡人的注意;
此時一見張翠花身側站著倆陌生男人,村裡有想看熱鬧的,明晃晃的走了過來;
倒是胡軍,一瞧村口有人湊了過來,知道張翠花是誤會了,趕忙跟著解釋道,“大姐,您放心,我們應領導的要求,只是想調查下傅九召同志的為人作風;”
“我可以打包票,絕對不會有其他的心思,否則叫我天打雷劈;”
即便張翠花再愚笨,一聽到眼前男人嘴裡的領導兩個字,頓時也明白兩人的身份;
再一聯想先前傅二喜和兩人說了不知道多久,急的張翠花一把抓住胡局的胳膊,有些急切的開口道:“同志,你萬萬不要信傅二喜的話;”
“我和你說,傅二喜和張紅雲一家,都是水蛭,恨不得趴在小九,也就是傅九召身上把他的血吸乾;”
“不說旁的,張紅雲那個人向來自私自利,打小不願意撫養小九,變著法子排擠小九;”
“還是傅叔看著小九可憐,傅叔是傅二喜的親爺爺,這才帶著小九一起來到桃花村安家;”
“張紅雲什麼人,你隨便四處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二十多年的日子多難熬,家家戶戶都吃不飽,即便這樣,小九都寧願餓肚子,把剩下來的野菜送到張紅雲家;”
“可張紅雲看到小九非打即罵,即便小九送吃的上門,也是一口一個討債鬼的拿棍子追著打;”
“小九這孩子,從小到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即便後來去部隊了,每月的津貼也是挪出大部分給張紅雲一家,從未間斷過。”
“這不,年前張紅雲那個臭不要臉的,找到小九張口就要一千塊錢,還口口聲聲揚言,要是小九不給,就要他好看;”
“小九補貼了張紅雲家這麼多年,怎麼就還養出白眼狼來了;”
“何況年前小九也成家了,有自己的小家需要照顧,哪能還補貼的她們一家;”
“這不,張紅雲那個黑心肝的,想歪曲事實,跑到縣派出所要報案,告小九和他媳婦苟且;”
“這事,同志你去縣派出所問問就知道了;”
“而且,我說的這些句句屬實;”
“但凡我有一句假話,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張翠花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心口的位置,心裡早已經把張紅雲罵了一萬遍;
人家部隊為什麼來人調查?
一定是張紅雲那個狗東西找茬去了;
小九能有今天的一切,可都是實打實憑自己能力掙來的;
但凡小九的前途要是因為張紅雲的插手有了任何變故,她一定砸了張紅雲的家;
賤人,想訛錢訛不到,就想著法子欺負人;
真當桃花村沒有人了?
聞言,朱旺和胡軍均是一愣,顯然張翠花的說辭聽的他們十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