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也從來沒閒著不是,好歹要讓孩子知道你的付出;”
“別生氣了,好好養身子,我瞧著你兒媳那人不錯;”
“往後也不是沒有修復關係的可能;”
說到這裡,胡醫生不由得想起先前護士進來的時候,說了一句隔壁的婦人身份;
他萬萬沒想到,人家竟然是軍長夫人;
先前是氣急了,想為霍北川出出氣,要是此刻知道了人家身份,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放肆;
床上的霍北川兩眼木訥的看著天花板,可是腦子裡卻是飛快的轉動著;
他兒子的乾爸是軍區軍長,兒子的乾媽更是把兒子看成掌心寶護著;
相比霍家,相比他這個親爸爸,人家軍長一家,做的可以說是很好了;
說實話,他不怪對方;
相反,他還很感謝對方,感謝對方能把九召當成自己人,寸步不讓的袒護著;
病床旁的胡醫生一見霍北川不說話,有些擔心的伸出手來在他面前晃了幾下,“想啥呢?我說的你到底聽沒聽到?”
“如今咱好歹住在他的隔壁,想見面還不是容易得事情?”
“你別鑽牛角尖,聽到沒有?”
這幾句話剛說完,霍北川倒是有了反應,“不用,這瓶打完,回四九城,有些人,我是時候處理了;”
這人是誰,不言而喻;
胡醫生一聽霍北川等下就要走,氣的蹭的從板凳上站起來,清冷的眸底怒火灼灼燃燒,“你真是不要命了!”
“你的身體啥樣你不清楚?”
“好不容易能有機會靠你兒子這麼近,你還想走?”
“他霍連城不是關押在家裡麼,有你爸坐鎮,你還擔心啥?”
只是霍北川怎麼會同意繼續留下來;
他兒子雖然沒有致命的傷口,可腿上中了一槍,渾身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三十處;
他豈能讓傷害他兒子的人好過?
就在胡醫生又要爆炸的瞬間,病房門被敲響,房間內的兩人均是一愣,紛紛抬頭看向門口,正好看到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蘇桃;
面對蘇桃,胡醫生有些沒有底氣,灰溜溜的往外走,“你們聊,我出去轉轉;”
蘇桃輕點下頭,隨即關上房門後,徑直走到一臉菜色的霍北川身旁,把手裡裝水的保溫杯往霍北川床頭一放,“帶了點乾淨的純淨水;”
隨後又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一瓶黑色手掌大的瓶子來,一同遞到霍北川手邊,“這是強身健體的,我爺爺吃過不錯,您試試,回頭吃的好了,和我說;”
交代完,蘇桃轉身就要往外走;
霍北川急忙出聲喊住,“蘇同志,謝謝,謝謝你;”
“還有,九召受傷的事情,對不起,我一定儘快給你一個交代;”
蘇桃身子停了五秒,聽到想聽的事,她還留下來幹什麼?
只是在她剛走到門口,和一臉焦急的管家撞個正著,管家當場愣了一下,沒敢當著蘇桃的面開口;
直到聽到蘇桃回了房間後,這才腳步匆匆得衝到床邊,“大爺,霍北森,打傷家主,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