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何嘉怡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深邃的眸子裡滿滿都是怒火,“爸,你太高估我了,即便我再能惹事,也沒法撼動四九城裴家的決定;”
“何況我只是去了桃源縣,沒有去四九城;”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提審林升;”
賭王不是傻子,裴家在四九城也是一號人物,怎麼可能誣陷何嘉怡?
而且點名道姓說何嘉怡?
賭王重重的冷哼一聲:“怎麼,你真當你爸爸我是個傻子不成?”
“家裡生意可不光是內地的一條線受損,港城的同樣被劫走好幾條線;”
“我告訴你,生意是咱們家的命脈,要是因為你的原因影響我的生意,我饒不了你;”
“至於具體什麼事情,我會好好調查清楚,在這之前,你給我回房間反省去;”
對於何嘉怡,向來是賭王捧在手心的存在,也一貫享受被賭王寵愛著,冷不丁聽到賭王讓她關禁閉,她如何能忍?
下一秒,就見何嘉怡直接上前兩步,厲聲開口,“爸,怎麼?真如外面傳言那樣,您要接周瑩母子進門不成?”
“以往即便是我犯了錯,也不見您如此生氣;”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周瑩母子想進門,沒門;”
“沒有我的同意,她們休想踏進何家一步;”
“您也不用專挑我的錯處無限放大,想讓我同意周瑩母子進門的事情;”
“您在外招惹多少個人,我不過問;”
“可只有一點,她們斷然不能進了何家的門;”
賭王向來風流,哪裡能容忍親閨女插手自己的感情私生活,剎那間上前狠狠地摔了何嘉怡一巴掌,“放肆,我的事情,豈容你置喙?”
“紅袖,帶小姐去房間休息,沒有我的消息,不允許放她出門;”
“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
在何家,賭王向來說一不二,從內地回來的路上,紅袖就已經預判了賭王對何嘉怡的處罰,眼下聽聞賭王的言辭,急忙上前扶住何嘉怡就往房間走去;
可何嘉怡絲毫不給紅袖面子,反手就是啪啪兩巴掌,把賭王轉到她身上的怒火,發洩在紅袖身上,“你算個什麼狗東西?膽敢對我動手動腳的?”
“滾!”
眼看著何嘉怡的反應徹底激怒了賭王,門外的添香急忙幾步進門,一把拉著何嘉怡就往外走去,“小姐,咱們先回去;”
說罷絲毫不給何嘉怡拒絕的機會,半拖半拽著人的就往房間走去;
然而就在何嘉怡出門的一瞬間,賭王怒氣衝衝的聲音震得書房也跟著抖了三抖:“林升,給我滾進來;”
話音剛落,林升疾步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先生,您找我?”
‘找我’兩個字剛出,賭王猛的扔過來一個菸灰缸,直接砸到林升的腦門上,瞬間鮮血直流;
可鮮紅滾燙的血液絲毫不能抵消賭王心頭的憤怒,他盛氣凌人的指著林生的鼻子開罵道:“說,小姐去桃源縣到底幹了什麼?一字不落的給我講清楚;”
此刻何嘉怡的房間裡,在添香和紅袖把何嘉怡關進房間門剎那,歇斯底里的怒吼聲夾雜著破音襲來,“小浪蹄子,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