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冽的氣息擦著她的耳邊拂過,瞬間點燃了她耳邊最敏感的神經;
蘇桃只覺得轟的一聲,一道電流擊穿全身,他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同時耳根深處,一抹可疑的紅暈緩緩的爬了上去,臉頰上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跟著灼熱起來;
霎那間,蘇桃整個人都跟著不自然起來;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的房東傅九召;
她哪裡能想到傅九召這個狗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尤其還挑這種時候,草屋內時不時傳來曖昧的聲音,羞的蘇桃只想找個洞鑽進去;
相比蘇桃的無地自容,傅九召顯然也沒好到哪裡去,耳邊的聲音越來越不可描述,要是知道草屋內的情景,他大抵就不會出現了;
只是眼下他已經出手,顯然不好中途撒手;
傅九召深吸一口氣,帶著蘇桃飛快的離開現場,直到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裡,確定不會驚動草屋的人,這才堪堪鬆開手來;
就在他撒手的瞬間,蘇桃立刻蹦出三丈遠,眸光警惕的看向傅九召,“你,你幹啥?”
做壞事被人發現,她顯然很心虛;
她不敢確定傅九召到底看到了多少;
還有,萬一傅九召要去和村支書舉報,那她還怎麼當個好人?
說著,蘇桃的眼神從警惕瞬間變得犀利起來,臉頰也跟著氣鼓鼓起來;
看著氣呼呼的蘇桃,傅九召心裡猛的一軟,剛剛他跟上去,只是發現有個人影從窗戶跳出來,他以為是間諜;
哪曾想等他靠近後,才發現那個人是蘇桃;
不過聰明如他,立刻從草屋裡的聲音中聽出了異樣,這才不得不帶著她離開事發發生地;
此刻聽著蘇桃質疑,傅九召難得的臊紅了臉,只見他不自然的低下頭去,喉嚨裡低低的發出一聲,“回頭和你解釋;”
“你先回去,草屋裡的事情交給我來;”
蘇桃一聽傅九召去解決,眉心忍不住狂跳起來;
不過,相比較她的身份,顯然傅九召的更合適,蘇桃淺淺的嗯了一聲,隨即轉身就走;
片刻之後,柳靜帶著知青點的趙建設等知青,剛走到草屋跟前,一聽草屋內的聲音,頓時拔高聲量:“天哪,蘇桃知青這是?”
“快,快點衝進去;”
趙建設是知青點的老人,一聽到裡面曖昧不明的聲音,頓時像是明白了什麼,急忙一把抓住柳靜的胳膊,有些焦急道:“柳知青,你別衝動;”
“咱們都是城裡下鄉的知青,要是裡面的人是蘇知青;”
說著趙建設故意停頓了下,眼神犀利的看向柳靜道:“咱們好歹是知青點的人,要是蘇知青真的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咱們作為家裡人,是不是得幫著掩飾一些?”
“何況,柳知青你可向來和蘇知青不對付,這次主動的帶人來,是不是蓄謀已久也未必好說;”
“柳知青,你說呢?”
趙建設不是傻子,平日裡柳靜恨不得把蘇知青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今天這麼好心的主動幫忙,一見就是有貓膩;
何況但凡裡面的人情況不明,萬一真的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丟臉的,還是他們知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