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不要引起東瀛人懷疑;”
沈江一聽要放了肖景然和唐美玉,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
肖景然和唐美玉可是幾次三番對傅九召媳婦下手,那可是他嫂子,放了他們,那豈不是輕饒了他們?
坐懷時候的人,憑什麼對他們寬容大度?
嫂子沒出事,那是嫂子命大;
可不是敵人仁慈;
而且周姐放說了,上次唐美玉送上門的餃子裡可是下了劇毒,嫂子差點就吃下去了;
他不敢想,要是蘇桃一口下去,此刻的傅哥只怕不能好好的站在這裡說人話;
放,人是指定要放;
不過至於怎麼放,由他說了算;
他不能對女的下手,還不能對男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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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派出所門口,肖母哭的歇斯底里,額頭更是一個接著一個重重的往地上砸去,“求求你們了,派人找找我兒子和兒媳;”
“我兒子剛摔斷了退,兒媳剛懷孕,經不起折騰呀;”
“求求你們,我給你們磕頭了;”
門口值班的同志一見肖母又找到門口來,有些無奈的推開門走過去:“大媽,大晚上的,您別來這裡,凍出好歹可咋整?”
“你放心,既然所裡接了你的案子,就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而且自從你報案以後,所里人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
“您要是凍出個好歹來。您兒子兒媳回來可咋整?”
“何況有你兒媳在,一定不會出事的;”
“你聽我的話,回去歇著,天亮再來;”
哭成淚人的肖母一聽門衛同志的解釋,懸著的一顆心根本不敢放下,“我等不了,我一分鐘都等不了;”
“我男人進去了。我只有兒子了,兒子一天沒有消息,我就一天不敢閤眼;”
“兒子是我的心頭肉啊,我不能沒有他;”
此刻肖母的心裡要多後悔就有多後悔,都怪肖春旺那個混蛋造下的孽;
要不是他,她的兒子怎麼可能出事;
可眼下即便後悔也晚了;
要是可以,她寧願用自己的後半生,換來兒子一輩子的平平安安;
門衛同志一聽地上老太太倔強的不肯離開,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脫下身上的軍大衣,披到肖母身上,“那您找個避風的地方,這邊太冷了;”
“就算有消息也得明天早上,您別太著急;”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要是他的兒子丟了,他指定比老太太還著急;
瞧著眼下寒冬臘月,西北風嗚嗚的吹,所裡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眼下也是著實沒辦法;
肖母看著落在身上的大衣,連聲道謝,“謝謝同志,謝謝;”
說著肖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往不遠處的拐角挪去;
她不能走,她要第一時間聽到兒子的消息;
她兒子一定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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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大清早,傅家剛吃完早飯,就見門口突然出現一道身影,還沒等院子裡的周解放他們反應過來,就聽噗通一個膝蓋,雙膝跪地,“小九,我來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