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其他人,一見裴恕上前,紛紛端著槍謹慎的包圍過去;
只要何嘉怡一行人膽敢動一下,包圍過來的槍口立刻就能把她們打成篩子;
縱使何嘉怡有一萬個不願意,此刻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博一把;
氣的何嘉怡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蘇桃撕碎,吃她肉飲她血;
裴恕剛走到蘇桃身邊,嘴上仍舊不忘刻薄一句,“腦子呢?出門連個人都不帶?”
“你倒是能耐的狠,內地裝不下你,招人都招到港城去了;”
蘇桃剛想反駁,可裴恕根本不給她機會,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轉身就往巷子外走去,一邊走還不忘一邊放狠話,“何小姐,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否則何家在內地的所有生意,就坐等中止;”
“我這個人,一向護犢子的很,而且說到做到;”
“何小姐要是不相信,只管試試;”
說完,裴恕拉住蘇桃揚長而去;
留下怒氣滔天的何嘉怡,氣的直跺腳,“給我去查,一個小時內,我要知道這個人的所有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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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村附近的路上,黑色紅旗車大搖大擺的停在路邊;
裴恕默不作聲的一個人生悶氣,絲毫不給蘇桃一個眼神;
蘇桃倒是想下車,只是沒有裴恕的命令,江源根本不敢打開車鎖;
今天要不讓裴恕把火發出來,那倒黴的,只能是他江源;
就在這時,車後座響起裴恕陰沉的聲音,“給我滾下去;”
一聽這話,蘇桃立刻像是得到了特赦令,轉身就想下車,可駕駛座的江源跑的比兔子還快;
隨著車門砰的關上,裴恕周身的怒氣環繞,整個人怒火中燒,“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你到底怎麼得罪何家人了?”
“我才幾天沒管你,你就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
“你知道不知道,今天要是我再晚一步,你的小命就沒了!!!!”
裴恕一邊說,身子止不住傾向前,嚇得蘇桃蜷縮在逼仄的角落裡,絲毫不敢動彈;
生怕她哪個舉動惹怒裴恕,回頭抬起手來打她;
不是,裴恕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他和她什麼關係?
他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質問她?
就是霍西顧都沒敢這麼兇她,更別提傅九召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