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去哪裡,還不是裴恕那個小兔崽子;”
裴津一邊閃躲開親媽的手,一邊把裴恕受傷的事情說了出來,“我那不是著急麼;”
“再說飛機原本就是用來應急的,我親弟弟出事,我能不著急?”
裴夫人一聽裴恕受傷了,眼眶頓時紅了起來,一把薅住裴津的胳膊,語氣焦急的問到:“傷到哪裡了?嚴重不嚴重?”
“人怎麼樣了?”
眼見著親媽眼眶裡的淚花在打轉,裴津哪裡敢保留,連忙一五一十的交代,末了還不忘添油加醋,“那小子看上一個姑娘,還說要為了那個姑娘從咱家淨身出戶;”
“反正我是管不了了,您看著辦吧;”
原本裴家倆孩子的婚事正是裴夫人的心頭病,此刻一聽的裴恕看上一姑娘,驚的裴夫人一顆心突突突的狂跳;
再一想平日裡最叛逆的兒子要為了姑娘淨身出戶,一顆心猛的沉下去;
完了完了,指定是人姑娘家境不好,配不上裴家;
可兒子是親的,哪能他想走就走?
想到這裡,裴夫人風風火火的轉身就往門外走去,看的裴津心頭咯噔一聲,急忙追問:“這麼晚,您要去哪?”
走在最前頭的裴夫人頭也不回,“兒子都快沒了,我還能去哪?”
“去,給你爸透個風,讓他明天下午之前務必抽時間去桃源縣;”
說完這話,裴太太徑直上了裴家的車,火急火燎的看著司機交代一句:“去桃源縣,要快;”
留下裴津一個人在原地炸了;
完了,他就開一個玩笑,哪成想親媽這麼憋不住;
可人已經走了;
他再想追上去顯然已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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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四九城霍家;
霍連城的一通電話打出去,不多一會,四撥人分別從全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朝著桃源縣包抄過去;
一旁的朱美芳看著臉色凝重的親兒子,忍不住寬慰道,“行了,別耷拉著臉;”
“除了你安排的,還有你舅舅的的人;”
“放寬心,這次那個小孽種必死無疑;”
眼見著霍北川從桃源縣回來後,氣色一天比一天好,母子倆早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急不可耐;
而且,霍北川回來的第一天,就和霍凌雲挑明他要接家主之位;
當真是個笑話;
霍家的家主豈是誰想接就能接的?
頓時霍連城忍不住冷哼一聲,“媽,我咽不下這口氣,霍北川那邊的毒,交代提高劑量,我等不及了;”
不管是霍北川還是那個小孽種,都沒資格觸碰家主之位;
家主之位,必須是他霍連城的囊中之物;
殊不知此刻門外走廊上,剛端著夜宵打算過來敲門的人影,在聽到的霍連城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身子止不住打顫,眼看著手中的餐盤就要摔出去,嚇得她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
只是細微的聲響,還是引起屋內的霍連城的警惕,只見他劍眉一橫,尖銳的嘶吼聲傳來:“誰?”
話音剛落,霍連城更是一個健步衝到門口拉開房門,犀利的眸子緊緊的掃視著門外每一處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