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要試一試,至少知道自己酒量如何,也好心中有數。”
夏雨接了話。
兩人對視了一眼,確定心中想法一致:
——玥哥兒如今聲名極盛,外頭人是極捧著的,他們兩人卻知,有些放蕩之人心懷險惡著呢。
不得不防。
他們是一番好意啊。
絕不是想看清冷少言的玥哥兒,喝醉了是什麼樣子。
這邊,許玥手指推開試圖往她袖子裡鑽的小橘貓並捏了捏它的臉。
聞言,她側眸微微一笑,應了下來。
又提出一個要求:
“光喝酒又有什麼意思,不若我們行一個飛花令,輸了的人便要喝一杯酒,這樣豈不更有趣?”
夏、何都沒有反對。
許玥這位小師弟詩文雖是出名的好,但只是說前人的詩詞,但凡文人誰又肯說自己不如人呢。
“那就以“君”字為令吧,古人詩中此字更少一些,容易分出勝負來。”
若是用常用字為令,說不定三人
夏雨以指沾酒,在桌上寫了一個“君字”,提議道。
沒人有異議。
“我先提的飛花令,便讓我先來拋磚引玉吧。”許玥道: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一句吟完,她剛剛好倒滿一杯酒,將酒盞推至夏雨身前,示意該他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夏雨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笑吟吟的將酒盞移開。
“哎呀,你們兩個怎麼這麼快。”
何順一張白糯米糰一樣的臉皺了起來,突然眼前一亮,言道:
“五柳先生的,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幾輪之後。
第一杯酒,竟然是夏雨喝了,接下來許玥喝了一杯,何順竟是堅持到了最後。
又過了七八輪,含“君”字的詩越來越少了。
許玥喝了兩杯,玉白的臉上連一絲紅暈也無,神智清明且談笑自若。
其他兩人中,夏雨喝了五杯,何順喝了六杯,惠泉酒雖入口十分清透,易飲,但本身也有一些勁頭在。
兩人已然微醺了。
“不玩了,不玩了。”喝的最多的何順耍起了賴皮,攤開手言道:
“我和夏師兄兩個怕是再也寫不出來,玥哥兒你,恐怕還有一肚子詩詞在,我算是認輸了,日後再不與你玩兒飛花令了。”
夏雨手指揉按太陽穴,默默地點頭表示同意。
且他們算是知道了,小師弟不僅文才過人,酒量怕是也不凡。
兩杯酒雖不多,但喝下去如沒事人一般的也是少數。
許玥又勸了幾句,被駁回之後,才放下了酒杯,垂眸喝了一口茶。
酒為亂事之源。
她怎麼可能不早早試探一下自己的酒量呢?
然後發現,一壺酒喝完她什麼事兒都沒有,只得酒之香醇,卻無醉酒之憂,自己能喝多少她不知道,但最多喝了三壺酒也沒醉過。
品了品口中茶水的清苦回甘滋味。
許玥覺得比起酒來,自己還是更喜歡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