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意時隔多日,終於見到了心愛的小弟子,就聞到了她身上不同的香氣,鼻尖輕嗅便打趣道:
“為師就知道,待在祖父那裡必是要學一學調香的。”
——他幼時養在馮老爺子那裡,就耳濡目染,學了許多調香的法子,所以一聞就知曉了小弟子這段日子學了調香。
許玥聞了聞自己的手臂,果然有一點凜然的香氣,不由皺眉道:
“都換了衣服了,還是有殘留,這道南朝遺夢太霸道了。”
馮意不以為意:
“香便香了,又不是弄了一身臭氣,再說,玥哥兒你燻了香也好,香衣美人,恰如其分。”
“馮師!”許玥有些無奈,為什麼在古代她會碰到像馮師一樣不拘小節的師父啊。
文信幾人看著這一幕,捂嘴笑了起來。
這次舉辦的婚事,新郎是馮家本家的一位少爺,考中了舉人功名,和馮意是堂兄弟。
新娘是京城伯爵府的嫡出小姐,年華正好,嫁妝豐厚。
兩人郎才女貌,正是一對佳偶。
馮家早早張燈結綵,來往客人絡繹不絕。
作為本家兄弟,馮意自然要去幫忙,安排許玥等人自行去園子裡一處玩耍。
……
正式入席,許玥與師兄弟坐在了一起,同桌的都是大一些的少年,有幾個是許玥在馮老爺子處見過的熟面孔。
既然相識,就不能失禮,許玥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得了回應後便一意師兄弟們說話,並不多結交。
容貌陌生而出色至極,又是這種冷淡的態度,她引來的注意不少。
臨桌,一位紅衣窄袖,長髮以金冠高束,眉目張揚英俊的少年,一挑眉朝身邊人問道:
“這也是你們馮家的人?”
長得這麼玉雪可愛,像畫中人一般,要是馮家人,他表姐這次嫁過來還不錯,生的孩子肯定也漂亮。
“世子爺說錯了。”
新郎的弟弟,簡稱馮七的望了一眼許玥,故作嘆氣道:
“要是就好了,這是我長兄收的弟子,那邊幾個都是,這一個最出色,連老爺子都喜歡的不行,帶在身邊教導著。”
另一個馮家少年,眼神閃爍的接話:
“要是他也姓馮,這種性格還不和他師父一樣,驕橫跋扈,把同宗的兄弟們都踩在腳下。”
又惡意的看了一眼許玥,意味深長的道:
“長得倒是不錯,日後倒是可以憑著這個攀附權貴,也算是他的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