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
聽到這,鄭三丁急忙打斷了他們,找到座位一屁股坐下,嚥了口口水。
剛說的時候聲音如蚊子哼哼一樣,慢慢的就大了起來。
越說越起勁,才見了一面,他也只和許玥說了兩句話,難為他能說一盞茶時間,顛三倒四的重複那些話。
可鄭夫人他們也不嫌他煩,反而聽的認真,等確定了許玥不和傳聞中一樣,反而對馮意頗為尊敬,為人也不盛氣凌人後。
在座之人紛紛暗鬆了一口氣:
——別看他們此前叫囂的厲害,什麼朝廷若態度不好,扯旗子就回海上瀟灑。
可所有人心裡都明白,招安是一定要招安的,自從開放海禁後,大周就愈發重視起了水軍。
不僅年年招人訓練成士兵,軍備器械也充足起來,連威力十足的大炮都有幾百駕。
官家有了武力,對他們這些人態度就強硬了起來。
光今年,水軍就剿滅了十幾夥海盜,眼看著就要把刀子伸到他們頭上來了……能有退路,都不想和朝廷拼死拼活。
既然如此,招安的人就很重要了。
鄭夫人神色輕鬆,手往下壓了壓,室內就安靜了下來,她目光掃視一圈手下,便含笑道:
“這會兒徹底安心了吧?”
話頓了一頓,大聲道:
“等大夥兒招安之後,可能不能和今天一樣聚在一起,但我們的心還是一樣的,都不要忘了身邊的弟兄們。”
想也知道,朝廷一定會把他們拆開去安置,但人走了關係不能斷,對於官場,他們本就是外來人。
若還不緊密聯合在一起,想必不會有好前程,鄭夫人這是在暗示,互幫互助。
眾人齊應:“好!”
就在這時,進來一個人,是馮意派過來的,邀請鄭夫人參加晚上的私人小宴,來人含蓄的道:
“大人說了,都是親近之人,互相認一認臉。”
招安的公事前面,鄭夫人還是許玥的未來師孃呢,藉著小宴見一面,
海盜沒有嚴格的上下級之分,在海上過的肆意了,性子都跳,這會兒就有人想起鬨。
還沒起個調,就被鄭夫人輕飄飄的眼神給逼了回去,轉頭看向來報的人,點點頭回答:
“你回去吧,就說我一定會到。”
“是。”
小宴前,許玥終於見到了“師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