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位女子的孃家就在其中。
……
這邊劉主簿舌燦蓮花,極力勸說。
若是一個地主家的庶女他自然理也不會理,怎麼配當他孫兒的妻子,可誰讓這位庶女有一個解元弟弟呢。
許家還曾與家中有小小的“齟齬”。
為了一家子的未來,也只好讓大孫委屈一下了。
庶女雖教養不好,到了家中多多教導就是,重要的是家裡會有一個解元。
他們日後就是進士的姻親!
一念及此,劉主簿心中火熱,見許地主還是推三阻四不答應,拿出了殺手鐧:
“前幾日,縣令說縣中差事漸繁,老人又退了,人手不夠用,正需多招一批衙役、書吏和賬房。”
“哎,我正是管這個的,連日來太多人請託,都是些粗笨人物,挑不出人來,聽聞許氏一族開辦族學,家中子弟都是俊才,不知有無意去縣中從事的啊?”
暗示明顯,門內門外的人都明白意思。
可別小看衙役、書吏這些職位,他們雖然難以升遷,卻深紮根於地方,基本一個職位可以從祖父傳到重孫子。
久而久之,盤根錯節。
這是普通百姓眼中的極好差事了。
見許地主喝茶的手頓住了,劉主簿心中一陣得意。
利益動人心,他是許氏族長總要為族人著想吧,不然消息傳出去,怎麼在宗族之中做人?
“不勞您費心了。”
一道山間冷泉般的聲音響起,許玥從門外走進來,走至許地主身旁,道:
“縣中好兒郎不少,許氏族人入族學不久,也未學透,怕當不起此重擔。”
終於見到了正主,劉主簿臉上的喜色還未消退,就聽見了他的拒絕。
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勉強擠出一個笑來,終於明白許家從頭到尾都沒有要答應他們家求親的意思!
忍著火告辭,出門將帶來的東西都帶走,上車給了侍奉的下人一記窩心腳,咬牙切齒:
“許家,你給我等著!”
……
人走了,見許地主帶著一絲愁色,許玥安撫道:
“他若是安生待著,我想不起來也就罷了,偏偏要來噁心人……”
聲音冷淡的道:
“那就看誰棋勝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