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一抖,大驚失色:
“這,這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不然呢?
王妃的人緊趕慢趕到了地方,聽了一耳朵後吐槽,這不明知故問嗎?
正要出手抓人的時候,長子終於反應了過來,擋在舅舅的面前,望著這些王妃的狗腿子目露厭惡。
一聲暴喝:
“本殿下就站在這裡,看誰敢越過去抓我舅舅,今天若是敢碰本殿下衣角一下,等回稟父王,你們這些狗奴才的手都別要了。”
下人:……
有一種沉默名字叫無語。
事情就這麼僵持住了,沒有一個主子在,確實無人敢動長子。
這時候不遠處的一個更小的院子內,謀士撅著屁股趴在門口,聽的清清楚楚,他一下子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魏王完了!
暗罵了十幾聲蠢貨,不僅罵魏王也罵長子,還罵自己。
你這個蠢蛋,喝了兩杯貓尿就想施展一下抱負,偏偏找了這麼個人,爹蠢還蠢一窩了,謀士悔的當即抽了自己兩巴掌。
不成,得跑。
下定了決心,謀士的行動力十分之迅速,因為被魏王嫌棄,小院裡也沒啥下人伺候他,打包一下細軟就可以跑了。
這邊。
許玥帶著一隊士兵到了此處,伸手輕輕叩了兩下門,門內的人目光都看了過來,她沒說什麼,手輕輕一揮。
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士兵進去,王妃手下的人自動讓開,長子還沒反應過來,一下被扒拉開。
起開,擋著人了。
“好大的狗膽,你們是誰,我要讓父王殺了你們!”
長子狂怒的大吼,忽然聽到王妃冷冷的一句話:“父王?寬兒還是不要再這樣叫了比較好,畢竟僭越之罪落下來,我們大皇子府可受不住。”
什麼大皇子府?
為什麼不能叫父王……
這邊長子愣住了,沒了保護傘的小舅子被士兵抓住頭髮一把從床上薅了下來,發出劇烈的慘叫聲。
許玥長眉輕皺,道:
“聲音太吵了,堵上吧。”
士兵俱是依言而行,隨便找了一塊布往小舅子嗓子眼裡使勁懟,懟到他翻了白眼才停手罷休。
這一行人出來之時的情狀,都落入了謀士眼中,他眯著眼睛看向極為顯眼的許玥,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