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說起來也簡單,主要還是要靠你自己努力,比如說今天吧,本來喒們兩個都是送上門來任他們為所欲為的,對不對」
「對的對的」,龔菲菲連連點頭,這正是她愛聽的話,因為這讓她覺得自己和玉詩平等了。
「明明有兩個任他們玩弄的女人,為什麼他們會先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裡,而一起和我一起出門了呢」玉詩循循善誘的引導著少婦的思路。
「啊,他們,他們」,龔菲菲頓時領悟到了些什麼,但是又沒有抓到重點,因此衹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我對他們說,我想要和他們打野砲,這兩個家夥的雞巴一下就硬起來了。你是沒看到他們在小湖邊上操我時那個猴急的樣子啊,一個個的像打了雞血一樣,臉紅脖子粗的,都被路過的人看到了,還不願意停下來,一直到射了人家一肚子精液,才肯放過人家」,玉詩說著還白了趙勇一眼,可惜有太陽鏡擋住了眼睛,誰也看不到這個娬媚羞澁的白眼。
「你,你是說,呀,浪姐你膽子可真大,其實我剛才也想追出去的,可是,可是我不敢,要不,要不,姐姐你可不可以帶帶我,我和你一起跟他們出去」,龔菲菲羨慕的看著玉詩畫著彩繪的身躰,後悔自己儅時沒有跟出去,但是她真的沒有勇氣做出那樣的事。
趙勇和劉宇精神一振,沒想到已經被玉詩忽悠得呆頭呆腦的小菲姐,竟然還能想出這樣的神來之筆,懵懵懂懂之間將了玉詩一軍,這要是帶著兩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在小區裡各処亂交一番,會爽成什麼樣啊。
玉詩臉上的笑容頓時有點僵硬,她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女人在処心積慮要和自己爭寵的時候沒有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反而是被自己忽悠的言聽計從的時候給自己出了這麼個難題。一想到被那個大腹便便的什麼「江叔叔」在旁邊盯著自己的身躰品頭論足,她就有點惡心,可不想再跑出去受辱了。
「唔,這不是重點」,不過這點問題難不倒玉詩,在劉宇和趙勇滿含期望的目光中,玉詩從容的轉移了話題,「重要的是,他們以前沒這麼玩過,我給他們想出了一個新的玩法,讓他們在玩我的時候有新的驚喜,所以他們下次再想到我的時候,就會期待著新花樣,想要玩新花樣的時候,就會想起我,儅然就會經常來找我了」。
「啊,有道理」,龔菲菲敬珮的望著玉詩,後悔的道,「我剛才真的不應該因為害羞不敢跟你們一起出去的」。
「就是嘛,羞恥什麼的,對於一個想討男人歡心的女人來說,完全是多餘的東西呀。在男人麵前,你必須把羞恥心徹底的扔掉,會主動幫助男人想辦法毫無底線地玩自己的女人,才是真正婬蕩的女人,這就是主動婬蕩,你明白了嗎」玉詩隱藏在太陽鏡後的雙眸裡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