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又看向他手裡提著的那顆腦袋。
眼中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疑惑。
為什麼凌擲要殺他?這兩個人難道不是一起的嗎?
還是說分贓不均?亦或者黑吃黑?
彷彿看出了斯圖特眼中的疑惑。
凌擲慢悠悠的把皮箱換了一隻手,隨後把頭顱丟到了地上。
“我今天來原本是跟你說一聲,我不幹了。”
“只可惜我在來的路上,碰到了這個不長眼混蛋。
我跟了他一路,他一路上都在自言自語貶低冬月城邦“賭神”……”
“你也是清楚的,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說我賭術不行了!
也正好我最近缺錢花,就把這個不長眼的混蛋殺了,順便把他腦袋交到你這兒。”
說著,凌擲還像是踢皮球一樣踢了兩腳地上死不瞑目的腦袋,語氣沒有一絲愧疚,充斥的全是滿不在乎。
斯圖特皺眉看向滿不在乎的凌擲,又瞥了眼地上滾過來的腦袋,冷笑一聲一腳踩碎!
“凌擲,我之前給過你機會!
我派人請了你三次!你三次都拒絕了我!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在我這裡幹還是不幹!這人又跟你是不是一夥的,我都給過你機會!”
“今晚,就因為你沒來!雪夜賭場顏面掃地!”
“一個莊荷,能給你一場開到一萬金幣,已經很高看你了。
可惜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斯圖特冷笑一聲,脫下身後披著的披風,從後腰拿出了一支老式雙管短獵槍:“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沒看清自己的地位!”
話音落下,斯圖特手指挪向扳機。
然而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凌擲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笑……
“呵…是我沒認清自己的地位嗎?”
“還真是愚蠢啊…”
“不過愚蠢點也好…畢竟愚蠢的死去總比聰明的活著好。”
說完,凌擲自顧自的轉過身,完全無視了打算舉槍射擊的斯圖特。
啪嗒!
斯圖特扣下扳機!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看向老式獵槍灌製火藥的地方。
在那裡,殷紅的血液將火藥浸透,使火藥根本無法被引燃。
“哼!不過是狗屎運!”
“等我處理了你這個幫手,再處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