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剩下的身體…你們可以用來做藥,也可以用來做瘟士……”
“好了,我也沒別的要求,去吧。”
話音落下,兩名主教點頭,遁入陰影消失無蹤。
而那位渾身纏滿紫色繃帶的大主教,則一步一顫的走回了淨心教廷。
伸手推開淨心教廷厚重的大門。
他的每次走動,從臉上垂下來的肥肉都會不斷晃動,鼓脹的肚子更是會發出類似蛤蟆的叫聲。
越向教廷內部走去,周遭的景觀就越發古怪。
一開始通道兩側還擺放的是大大小小的瓦罐。
直到某個拐角,兩側的瓦罐變成了一個個類似關狗的籠子。
籠子上面蒙了一層黑布,不時那些籠子還會顫動。
而通向籠子裡的,是一撮又一撮的透明膠管。
它們就像輸液用到的管子,從四面八方塞入籠子,又向上匯聚,最後在天花板上變為一個人頭粗細的巨大管道,通向更深處……
“咯吱——”
粗糙畸形的手掌推開滿是花紋卻無人清潔打理的大門,沾染上了上面的油脂。
看著指尖染上的肥油,大主教盯著看了幾秒鐘,隨後伸出肥厚的舌頭裹住了手指,將其吮吸乾淨。
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與吮吸聲,一個坐在銅座枯瘦無比的人影睜開了眼皮。
相比起大主教身上的肥胖,銅座上的人影身形已經瘦到了極點。
整個人看起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表皮和骨頭。
在他的背上,還連接著一個從天花板延伸而下的管道。
“回來了?”張開滿是黴斑的口腔,人影瞥眼望向走入的大主教。
大主教聽到人影細如蚊蠅的聲音後,肥胖的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恭敬。
“淨主,一切的確如您所料。”
“剛剛出現的那個外神虛影正是邪教徒搞的鬼,被派去守城的複合瘟士也在這期間被邪教徒斬殺。”
“不過淨主無需擔心,我已派去兩名主教與一隊瘟士前去追殺,那名邪教徒無論如何,也逃不出淨心教廷的手掌心!”
大主教謙卑的來到銅座階梯下,想要用肥胖不堪的身軀單膝跪地,卻根本胖的跪不下去。
剛跪到一半,肚子上的肥肉就已經抵住了地面……
“我無須擔心嗎?”
“若真是那樣就好了……咳咳!!”
淨主長嘆一口氣,隨後猛地咳嗽了兩聲。
隨著他的咳嗽,一顆顆不斷跳躍,猶如魚籽般的大紅色球狀物從其口鼻飛出,又在接觸空氣的瞬間變為飛蟲飛向空中。
“呼……哼…”
“圖薩爾丁,你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
“在我最近睡著的時候,“神”又跟我交流了。”淨主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嚴肅。
看得出來,“神”在他的心中的存在是十分嚴肅高貴的,不可有一分的褻瀆。
聽到淨主口中“神”的字眼,圖薩爾丁表情忽的一僵,隨即臉上閃過一抹狂熱!
“神?”
“那…那神又跟您說什麼了嗎?
還有!神……神現在又怎麼樣了?
祂的身體又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