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淨主到來後方可離去。
因為色彩的侵蝕,城中村民先前剛被安撫的心又被重新掀起一陣波瀾。
每日用水,都需要去淨心教廷附近剛成立的取水處去取,用以避免教廷所說的未知病毒。
黑夜。
一處鐘樓頂端的機房內。
唐擎紜身披重甲手握巨劍,靜靜的看著手環上自己的位置,與正在逐漸縮小的遊戲場地。
第三階段中游戲場地每時每刻都在縮小,通緝時間也從一小時延長到了三小時。
在這三小時中,唐擎紜嘗試去最後一名玩家所在之處與之搏殺。
可令她不解的,是等唐擎紜走到玩家所在的準確位置後,卻找不到最後一名玩家的具體行蹤。
明明通緝的位置就在那裡,從來沒有發生過改變,可她就是找不到……
就像是躲在了一個獨立於世界的空間,令其難以琢磨。
“喜歡躲著是吧…”
“好。”
“那就一起死。”
冷笑一聲,唐擎紜坐在了一旁的木凳上。
既然對方不想出來,那她索性也不找了。
大不了一起死!
反正她又不怕什麼。
她能沉住氣,自己更能。
如此想著,唐擎紜將一隻手搭在劍柄,另一隻手則搭在膝蓋上小憩起來。
時間一晃而過。
轉眼間,今天已經是遊戲的第二十天了。
期間唐擎紜去過波波墳前看過幾回,看完之後她又會重新回到鐘樓養精蓄銳。
不知為什麼,今夜的大雪下的格外的大。
只不過最近從天上落下的雪,都出現了幾分淡紅色。
像是被什麼東西所染紅。
鐘樓內,唐擎紜站在窗邊遙望窗外。
似乎是躲在暗處的那人有些急了,最近幾次的“通緝”,因為唐擎紜沒有主動找她,她主動來找唐擎紜了。
然而她的找,也頂多是在另一個層面上找而已。
頂多是圍著唐擎紜不斷晃悠,就是不現身。
她就像一隻在耳邊嗡嗡個不停的蒼蠅……
讓人煩得要死。
……
陰界。
“唐清澄,你還不打算出去嗎?”
“這可已經是第二十天了,再過一天遊戲可就結束了……”
“難不成你想躲著來個同歸於盡?”
靈善浮在空中,疑惑的看著不著急不著慌的唐清澄。
只見唐清澄這時候正在自己鼓搗著什麼,陰夫人則跟在唐清澄身邊,默不作聲的隔著紅蓋頭望著唐清澄手裡的東西。
靈善見唐清澄不搭理自己,於是主動飛到了唐清澄身邊。
他倒要看看,這時候的唐清澄到底是在搗鼓啥……
等到他靠近,靈善這才看清一直默不作聲的唐清澄此刻是做什麼。
她在做一個紅蓋頭。
也不知道她從哪裡弄來了紅色綢緞和刺繡用的工具,一點一點的給紅蓋頭繡著花。
這時的唐清澄已經繡到了最後。
伴隨著剪刀將針線剪斷,蓋頭正式繡好。
唐清澄轉頭看向立於身側的陰夫人,臉上露出一抹真摯的笑容,將蓋頭蓋在了陰夫人的頭上,隨即扯下了陰夫人原本的紅蓋頭。
“這個就當做信物,我拿走了。”
“下次見的時候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