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過來啊!”
老管家一邊跑,一邊放著垃圾話。
手裡的霰彈槍還不時向身後開兩槍,不斷拉扯和吸引仇恨。
硬捱了幾噴子的封侯,眼神有些輕蔑的看著躲閃個不停的老管家。
靜靜的欣賞著他自以為精妙的躲閃和追逐。
忽然,封侯腳步在一個轉角處停住。
氣息也在他停住後開始逐漸縮小,最後隱秘至無形。
還在前面奔跑挑釁的老管家回頭看去,見那道人影沒跟來,臉上的表情變的凝重了起來。
要是單純的你追我趕,放風箏。
他是一點也不帶怕的!
怕就怕那個鬼東西突然不追了或者藏起來……
要知道那玩意可不是傻子,通過之前的交手,它這樣做一定是另有所圖。
所以……他是圖什麼呢?
靠在牆上,老管家抹了一把額頭滴落的汗水。
之前的傷口,在剛才劇烈的運動下已經重新滲出了血。
受損的內臟也隨著時間在逐漸惡化。
“尼馬的!打也打不死……這鬼東西到底從哪來的?!”
收緊了些傷口處的紗布,老管家用炙熱的槍管點燃一根香菸叼在口中。
大大小小的戰役他也參加過,可即使如此,他仍舊沒見過這麼邪門的存在!
就像一隻不會疲倦、不會死亡的怪物。
接觸的時間和他越長,越能感覺到他身體裡蘊含的惡意。
惡意平等的排斥所有生命,蔑視所有活著的物體…
這種存在,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又是什麼?
難道就是為了消滅生命?!
就在他靠牆思索之際,幾聲粗重的呼吸在不遠處響起。
這也讓老管家的警戒心頓時拉高!
‘在哪?’
‘聽聲音很近……但又不是剛才的走廊…’
‘這裡除了走廊就是房間,他又能去哪裡?’
想到這裡,老管家略帶渾濁的目光猛然一縮。
轉身對準身後牆壁就是一噴子!
答案——在這堵牆的後面!
‘發現了嗎?不過……已經晚了!’
強悍身軀轟然撞碎牆壁!
猙獰巨手一把抓向老管家的腦袋!
飛射而出的鋼珠結結實實打在封侯胸口,卻沒起到一點應有的效果。
手掌抓住老管家腦袋。
不緊不慢的將其舉起。
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到此為止。
被抓住腦袋硬生提起的老管家在空中不斷掙扎,手中霰彈槍對準封侯腦袋一槍接一槍的發射,又被他臉上的面具所擋下,鋼珠濺的到處都是。
細細品味著手中之人掙扎時的憤怒與絕望,封侯卯足了力氣,對準走廊上的窗戶向外丟去!
嘭!!
玻璃破碎!
鮮血裹挾著木頭渣子和玻璃碎片,帶著形如破娃娃一樣的老管家掉在了地上。
率先接觸地面的下半身,現在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
不光是內臟,就連大腦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撞擊。
眼前一切變得模糊不清,意識也在清醒和混沌間徘徊。
‘我……我要清醒起來……’
‘不能暈!’
“我還能繼續,我不能就這樣放棄……”
噗!
一隻滿載嘲弄的刀鋒把還在掙扎的老管家心臟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