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明掏出手機，撥通了真理團的電話。
“我是白，真理團高級成員。”
“ID：000214190。”
“現在，我會給你發送定位，派人來接我。
我有重大事件上報。”
啪嗒！掛掉電話！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小巷門口。
轎車的牌照為調查局內部牌照，外面還貼了“無人駕駛”四個標誌。
為了讓轎車私密性更高，就連前後擋風與車窗都被貼了一層純黑色的隱私貼。
拉開車門。
白月明走入車子。
正如車外所貼的標誌所言，車裡子沒有司機，空蕩蕩的車中只有白月明一人。
靠在車椅上白月明緩緩閉上了眼睛。
等到他再睜眼時。
車子裡已經坐滿了“人”。
蒙了一層紅布的退化之神坐在駕駛位，副駕駛是一坨散發著香氣的巨大眼球。
白月明坐在後座中間。
右邊，一臉疑惑的鄒合倚靠在車座。
左邊，一臉迷茫的樂瑾蕪望著周圍環境。
而在車內後視鏡的倒影裡，白月明所在的位置則盤踞著一條白龍和一個拄在中間的虛幻手杖。
“嘖……白月明，好久不見啊~”
鄒合眉頭微挑看向白月明，隨即又看向車內其他“牛鬼蛇神”。
“這些…都是你最近遇到的？也就一個看起來正常，不過她的眼神有點呆…看起來不大聰明。”鄒合盯著不斷髮呆的樂瑾蕪開口道。
這個姑娘倒是長得不錯，就是看起來憨憨的。
也不知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你！你怎麼……”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能出現在現實，而不是精神裡吧？”鄒合略挑眉頭嘿嘿一笑：“這還得靠這位老神仙！”
鄒合對後視鏡裡的白龍拱了拱手。
“不過我現在也不是實體，包括我們都不是。”
“我們的出現不過是在你的視野裡出現，而並非真正出現在現實。”
“那現在你是真的還是假的？是靈魂還是我的臆想？”白月明說著轉頭看向身側的樂瑾蕪。
樂瑾蕪的存在肯定是真的，因為他看到了“自己”把樂瑾蕪的靈魂吞了進去。
而鄒合不一樣！
鄒合的死自己什麼都沒做。
如果鄒合的靈魂也在自己這裡…那他又是怎麼來的？
鄒合被白月明問的也是一愣。
“真的假的？半真半假吧……”鄒合回憶起之前的事，眼中陷入了一陣沉思：“最開始出現在你的精神中，的確是混雜了你大部分的精神和小部分屬於我的靈魂。
那時候我還算是你。”
“而在你身體被添加了某股強橫的“均衡”力量後，我好像就獨立於你之外了。”
“直到今天，這位老神仙給我添了一把柴薪，我才能跟你談話。”
“也不知道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對於有糾葛和因果的靈魂都有極大的包容性。
只要靈魂沒完全散去，你的身體就能收進去一部分…”
“我其實就是這麼來的。因為執念和因果，誤打誤撞進到了你的精神裡面……”
說完，鄒合環視車內一圈後，又重新看向樂瑾蕪。
“老神仙和這仨貨能出現在這裡我還理解…不過這個憨憨的小妮子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