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距離不足二十米!
轉頭看向身後湧動的血肉浪潮,白月明掏出匕首對準牆壁上早已癒合的皮膜,猛然割了下去。
就在他打算直接竄進去時,腳邊的紅布忽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紅布…
神明……
不可視……
一道精光在白月明的腦中一閃而過!
白月明一把丟下手裡的匕首,轉而拿起手機對準被紅布遮蓋的神像,而後閉上眼一把扯下了上面的紅布!
隨著紅布的落下!
空氣彷彿都陷入了凝滯!
“嗡——”白月明只覺得大腦一陣昏沉!
猶如被一把重錘砸下!
本就不利落的腿腳更是突然一軟,踉蹌的向前跌了幾步……
‘別睡!’
‘醒過來!別被它影響!!快啊!!’
‘再不走,就沒機會了!!’
腦中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一把帶血的斷刃忽的劈開眼前的濃霧!白月明混沌的思維重新恢復清明!
隨即頭也不回沖入山洞……
畫滿蓮花與咒文的紅布飄落在地。
……露出了那尊巨大無比的無頭神像。
村民們呆呆的仰頭望著神像。
鑲嵌在眼眶中的眼球瞬間升起一層血霧!
就像是往浴缸裡倒入了一瓶紅色的墨水,整個眼球都成了紅色。
就連中間的眼仁都開始逐漸消散,最終被紅色取代。
可即便如此,它們仍一臉狂熱崇拜的望著這尊巨大無比的無頭之神,絲毫不顧身體是否能夠承受住視神的代價!
“神容……”
“竟如此…美麗!!”
“如此!令人沉醉!!”
瞎掉的村民不自知的站在那裡喃喃低語,它們只當自己看到的仍舊是眼前之神。
站在神廟外的潘守民,看著那些村民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只有他清楚,現在的村民們看到的早已不是面前的神,而是印在它精神裡的神。
它們在看到“神”的第一眼,就已經沉入神的懷抱了。
“通神…咱們…要進去嗎?”一位站在潘守民身後的村民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聽到此話的潘守民則是閉上了眼睛,隨後擺了擺手,一把關上了神廟大門!
“進去?”
“進去作甚?”
“送死?還是說你也好奇神真正的面目?”
轉過身,潘守民抬眸瞥向說話那位。
見潘守民看向自己,村民連忙擺手!
“不不不!神不可視!
我們這種低劣的存在,又如怎麼會窺視上神的想法!”
“既然沒有,那你們就回吧。”
“順便回去清點一下還剩多少信徒。”
“接下來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說著,潘守民就坐在了門旁的一塊大石頭前,散去了身後眾人。
只是等眾人散去沒過多久,它們又低著頭走了回來,小心翼翼的望著潘守民開口道。
“通神…”
“村中的信徒…只…只剩我們幾個了……”
“你們幾個?”
抬眸掃了眼宛如四個蘿蔔一樣杵在原地幾人,潘守民無奈的嘆了口氣。
四個……
四個又有什麼用呢?
還不如沒有。
那樣還輕便些。
想到這,潘守民輕輕招了招手,把四人招至身前,抬手把手臂搭在了四人的肩膀。
一臉笑意的走到神廟門口……
——一把將四人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