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
“皈…依……”
“對!我要皈依!!”
“我的慾望過於陳雜!需要皈依我佛!!”
二人自顧自唸叨著什麼話,充血的眼球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
像是在透過空氣看向靈善身後虛無縹緲的東西,又像是什麼都沒看。
靈善見此只是對著唐擎紜微微頷首,隨即不再停留向遠處走去。
在臨走前,靈善扯斷了手中的佛珠,將其中兩顆交給了波波,並對波波小聲說了什麼。
待到他走遠。
原本念念叨叨的二人突然像是發瘋一般,用抬起雙手抓住了自己的頭髮,隨後用力向後扯去!
只聽“呲啦”一聲!
他們兩個宛如在脫一件粘連在頭上的假髮……
頭髮連帶著頭皮被扯了下來
二人也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光頭’…
這還沒完。
待到二人變成“光頭”後,他們兩個又用手掌拽住了自己寸寸開裂的皮膚!
在用力撕扯下,二人臉上和身上的裂口寸寸撕裂!
紅色的液體從皮膚之下滲出!
與皮膚連接的肌肉、筋膜、脂肪被硬生扯斷!
到最後,他們兩個就如同披了一件血紅色的肉袈裟,整個人站在原地,沒有眼皮的眼睛空洞的看向靈善走過的方向。
臉部肌肉不斷蠕動,最後強擠出了一抹滿意的笑意……
他…皈依了…
——血肉皈依。
“姐姐……姐姐…那個壞光頭給了我這個東西。
說讓你想清楚後,就去珠子上面的地址找他。”
波波一邊說,一邊伸出凍得通紅的小手,把手裡的珠子交給唐擎紜。
唐擎紜接過珠子,隨意看了一眼珠子上刻的字符便把珠子收入口袋。
順便還用身上的衣服擋住了波波的視線,並在她好奇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捂住了波波的眼睛。
“姐姐姐姐…你捂著我眼睛幹什麼呀?”
她很好奇,為什麼這裡會突然多出這麼厚重的血腥味?
難道是自己流鼻血了?
想到這,波波還好奇的摸了摸她的鼻子。
在確定不是自己流鼻血後,又開始嗅起血腥味的來源。
“聽話,小孩子不能看這些東西……”
“長大了最好也別看…”
當然,後面那句唐擎紜自然是沒有說的。
蒙著眼把波波放到雪橇車。
唐擎紜一揮衣袖韁繩飛到波波手中,緊接著套在雪橇犬身上的韁繩迅速被氣血收緊!
趴在前面的雪橇犬在韁繩收緊後也意識到了什麼,立即站起隨後猛然掉頭向城外跑去。
而唐擎紜則在雪橇車即將跑出城門時,雙腿借力從雪橇車上跳了下去。
“姐姐……”
“我在城中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唐擎紜對著遠去的波波揮了揮手。
波波在聽到唐擎紜的話後,則是有些不情願的點頭答應。
她雖然不理解自家姐姐有什麼事,但這麼著急的話……應該很重要吧!
既然很重要,那就應該懂事!
不懂事的話,那些喜歡自己的人就會慢慢變得討厭波波…
波波不喜歡被討厭。
波波要一直陪在姐姐身邊!
想到這,波波原本有些低落的心再次升起一股堅定!
她要做一個乖孩子!不能讓姐姐討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