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剛才思考如何除掉我,以絕後患吧!”
轉頭看向白月明,潘守民上下打量了對方一會,見他沒有說話,繼續開口。
“不過你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到如何有效的殺死我…所以你急了,也慌了……”
“我說的對吧。”
“……”
白月明深吸一口氣,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反倒是握緊了掉在後座的卡片。
很顯然,他說對了。
“你保證在我看了之後,不會動我家人。”
“你有選擇的餘地嗎?”
白月明話剛說完,坐在前座的潘守民就立即插嘴打斷。
眼中盡是冷意。
正如潘守民說的那樣,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最終,白月明還是深吸一口氣,拿起了手裡的卡片,雙目向其看去。
只是一眼!
他便感覺到自身細胞傳來了無盡的恐懼!
緊接著卡片上的內容就深深印在了腦海之中!
表情也猛然陷入了呆滯。
就像是意識突然脫離了自身,陷入了一片不斷旋轉、折射七彩光束的萬花筒之中。
在不斷折射變化的光線盡頭,一尊正在不斷隨著光線變化完善的神像,正慢慢展開自身結構,令其好好觀摩。
“叩叩叩——”
車窗被一位中年婦人敲響。
坐在前座的潘守民,掃了一眼後面陷入沉睡昏迷的白月明,又看向車外在敲窗的婦人。
隨即戴上口罩,從白月明手裡拿回卡片,慢慢降下車窗。
“大姨,你找誰?”
潘守民眯起眼,微笑開口。
絲毫沒有之前那股癲狂兇戾之感。
白媽在車窗降下後剛想說話,緊接著看到了後座昏睡的白月明。
立馬抬手指向後座:“我找他!”
“這是我兒子!”
“這是您兒子?”
“沒錯!他叫白月明!是我兒子!”白媽信誓旦旦的點頭道。
“哦哦!您就是他媽啊!我還想挨家該戶的找您呢!”潘守民一拍大腿:“這不趕巧兒了!”
“您兒子剛剛喝醉酒,怎麼叫都醒不過來!
一邊睡還一邊叫!
我這剛剛還想給調查局打電話,讓他們幫他尋找家屬呢。”
“這下好了!我也不用給調查局打電話了!
您把我這趟車的錢付了就把他帶走吧。”
說完,潘守民拿起手機打開了收款碼。
“一共一百四。收支寶,飛信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