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城邦,一家富麗堂皇的賭場內。
酒氣與煙霧在賭場繚繞。
女僕端著金色的酒水行走在賭場之中。
相比於其他賭場的喧鬧和喊叫不同,這裡更多的是安靜。
貴族們身穿錦袍皮衣。
不管是誰,裸露之處多多少少皆有繃帶和紗布包裹。
在這裡,繃帶似乎並非是一種疾病的代名詞,反倒像是一種時尚。
只要是貴族都會有著一些獨特的繃帶標誌。
沉重的呼吸聲在每個人的腦中迴盪,這裡似乎陷入了某種奇怪的模式……
貴族站在賭場裡沒有選擇玩樂,反倒是選擇圍觀。
他們站在一處巨大的賭桌周邊,看著賭桌上的對局。
隨著一道輕笑聲響起,上一秒安靜到極致的圍觀人群,此刻爆發出了與之前對比強烈的吵鬧!
“抱歉了~這位先生!”
“你們這裡難道就沒有技術更好的莊荷嗎?我覺得這幾次我都贏的毫無壓力啊~”
“前後五場,一共四萬枚金幣!還要繼續嗎?或者說你的老闆還會讓繼續嗎?
如果不繼續,我可要兌換籌碼走了哦~”
說著,一位身穿白色水獺皮的中年男人從口袋之中掏出菸斗點燃,美美的抽了一口,有些不屑的看向賭場的管理人員。
嘖嘖嘖……
自己早就聽聞冬月城邦的‘雪夜賭場’有著一位賭神。
為了體驗賭神的技術,自己不遠萬里跑過來接觸,結果就這?
也放到外面就一般水平吧?
這也敢叫賭神?
五把輸四萬金幣…怕不是等自己走後……這個“賭神”會被背後老闆抽筋扒皮……
想到這,中年男人又是咧嘴一笑,吐出一口白煙。
他人生死關自己何事?
認賭服輸而已。
相對於中年男人的滿臉笑意,站在賭桌對面的莊荷,身上的冷汗已經止不住的往外冒了。
四萬金幣…
這就算宰了自己也還不起啊!
尤其是對面賭術比自己高上不知多少倍,根本沒有贏回籌碼的可能!
繼續賭下去自己只能越輸越多!
想到這,莊荷轉頭看向站在二樓陰影中的老闆……
只見現在的賭場老闆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水,身側侍從正在與他輕聲交談著什麼。
“主人…我們的人已經請了三次凌擲了…價錢也已經從一千漲到了一萬…
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