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說了。”
重新坐回凳子。
安琳琳直勾勾的盯著躺在床上的樂盡。
她到底發現了什麼?
“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許過願了嗎?”
“沒有,我聽到了你跟我說的話,所以沒有許願。”
“沒許願……沒許願就好…沒許願就好。”
聽到沒有許願,樂盡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所以能說了嗎?別在這當謎語人好不好……”
“……”
“行吧行吧…”
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兩聲,樂盡這才緩緩告訴了關於許願井和村民的真相。
“經過我和那些村民的交流,與他們給我透露出的情況,許願井的水源現在已經是被汙染狀態。
雖然不清楚在被汙染狀態下許願會是什麼下場,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我相信你應該也看到那些繭裡的東西了吧…我當時處於昏迷沒有看到,但如果猜的沒錯的話…
那些繭裡應該也是玩家吧?他們應該都具備手環!”
樂盡說著,強撐著身體靠在了後面的牆上,臉上的表情越發嚴肅。
“不讓你許願的原因也是有兩個。”
“一個是因為許願井的井水已經被汙染,許願之後的後果無法估量,再一個就是許願的人都會被許願井所詛咒。
在願望沒有達成前,都無法離開這裡。”
“而那些被困在繭裡的玩家,都是曾經許過願,而又反悔的人。”
“還有,你我所看到的村民其實都是之前到此的玩家。”
“他們因為死亡的威脅而不敢反悔,又因為願望無法達成而無法逃脫,只能被困在這裡,以村民的身份活下去。”
“之前你我所看到瘋瘋癲癲的老人,都是因為SAN值降低而導致瘋癲的。
我猜SAN值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人在悠長歲月中一點一點消磨自身理智,最後在瘋狂中融於此方世界!”
盯著安琳琳那對猶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眸,樂盡苦笑的搖了搖頭。
“這些事我知道的太晚了…”
“如果拼著被留在這裡的風險,我可以繼續許願。
可現在許願井已經被汙染,許下的願望估計也會被曲解扭曲,到時即使完成願望…說不定那時的願望,也已經和當初的想法背道而馳。”
“所以……”
“在沒被困住前走吧。”
“這場遊戲沒有時間,沒有具體的任務,有的只是用無盡貪婪和執念製作的囚籠,你沒有許願,那就還能逃脫。”
說到這裡,樂盡眼前突然回憶起許願前飛來的那張紙條……
【請不要理想化許下的願望,堅信所有選擇都是當時的最優解。
改變,不一定會是一件好事。】
【放棄吧,下山吧。】
【原路返回,一切還和以前一樣。】
【從未開始,從未來過。】
對啊……自己太過理想化許下的願望了。
在這種遊戲中,改變不一定是好事。
被汙染的許願井早已不是當初的許願井,它是不會真正實現當初許下的願望的。
自己所做一切皆為徒勞…
如果一切從未開始,從未來過,又能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