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頭部和雙腿膝蓋,就像是被榔頭狠狠的砸了幾下,每活動一分都會更加疼痛。
又緩了一陣兒,馮遷這才強忍下疼痛勉強下地。
“這是哪?”
扶牆望向窗外。
透過灰白色的玻璃,馮遷慢慢看向外面的景象。
瓢潑大雨嘩啦啦的打在土地,周邊的地貌像極了舊時代的田園村落。
沒有電線杆,也沒有電,更沒有通信設施。
有的只是大片大片矗立在雨中房屋。
這些房屋甚至沒有院牆,他們就像是一個又一個鼓起的墳包般散落在這片空間中,除此之外便是被開墾的農田。
‘嗯?這些田裡種的是什麼?’
‘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
馮遷自小出生在農村,不說看一眼田裡的農作物就能分清田裡種的是什麼,但至少他還是比平常生活在城市裡的孩子在這方面見多識廣。
田裡沒有種玉米、麥子、水稻,也沒有種花生紅薯之類的農作物。
而是一種從未見過的“花”。
這些花的花枝為紅色,每一根花枝上,都長了至少三朵閉合的花苞。
花苞的表面並非有著單一的一種顏色,每一片花瓣表面都長出了像是孔雀翎一般,像是眼睛的圖案。
花朵在雨中搖晃,擺動,雨滴從花瓣表面滑落,宛如每一片花瓣都在哭泣。
雙目與雨中花朵相互對視,這一刻他好似盯著的不是花,而是一顆顆活動的眼球。
只不過這種“錯覺”很快就消失了,那些花朵又重新變回了花,就連那股從花上傳來的注視感都在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就說嘛……花而已,又怎麼會有和我對視的感覺呢。’
‘果然是我的病情更嚴重了…’
想到自身病情此時變得更為嚴重,馮遷眉頭略微皺起。
能把花看出注視之感…看來要抓緊時間想辦法治病了。
將視線挪到花田更遠處。
雖然這些花剛剛看起來有些不對勁,但最終也只是花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更讓馮遷奇怪的是此時的花田裡,大雨瓢潑的屋外。
一道看不清面目的人影,手裡不知握著什麼工具,動作起伏不定的一下一下砸在腳下的土地。
人影動靜僵硬,每次把深深嵌進土裡的工具抽出,都會高高舉過頭頂,然後再次砸下!
循環往復……
是在開墾荒地嗎?
還是說在除草?
不過…這些非要在下雨的時候進行嗎?
望著屋外的人影。
馮遷認真的盯著人影手裡的工具。
鏟子?不像…
鋤頭?也不像……
難不成是鉤耙?嗯…還是不像……
到底是什麼呢?
腦中不斷閃過一個又一個工具的影子。
終於,一個工具的形狀和使用動作與它對上了!
想到這件工具的馮遷,腳步不自覺的後撤了幾步。
臉上的表情也浮現出一抹驚恐!
這件工具…
——是斧子!
不論是形狀,還是使用動作!
和斧子一模一樣!
望向大雨瓢潑的屋外,馮遷終於認識到對方在做什麼!
他是在劈砍什麼東西!
才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在開墾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