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那兒好像有人在向咱們靠……”
一位騎在駱駝上,身體被大量布料包裹覆蓋的人影,轉頭看向正在靠近的霍斯。
拉著駱駝韁繩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握在了腰間的彎刀上。
身後護行隊伍裡的人見此也提高了警惕。
一些戒心強的,早已悄無聲息的抽出了腰間的刀刃,將其掩在袖袍之中。
而在人影身側,一位壯碩的中年男人,聞言瞥眼掃向裝束格格不入的霍斯。
在掃了一眼霍斯的裝束後,男人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是一拽韁繩,讓座下的駱駝加快了腳步。
“我看到了。”
“不過不用擔心,應該不是響馬。
至少我見過的響馬沒這樣穿的。
而且這次運貨…我已經跟這一片的漠會通好氣兒了,路上不會有不長眼的敢劫咱們的。”
“從那人的衣著來看,應該是誤入這裡的富貴人家……”
“不過…又與咱們有什麼關係?”
男人說著,轉頭再次望向向著這邊快速跑動的霍斯,而後視線向霍斯身後轉移。
在那裡,他還看到了一頭飢腸轆轆的餓狼。
“古贊麗,你喝剩的水袋還有多少水?給他丟到地上。”
“能不能活下來就靠他自己了,咱們可沒功夫救他。”
男人說著把眼眸轉到身側的古贊麗身上。
古贊麗聞言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從腰間提起水袋,顛了顛後又晃了兩下:“父親,我水袋裡的水還剩半袋,是不是太多了?”
很顯然,她可不是什麼樂於助人的熱心腸。
相反,她身旁看似粗獷的父親,對比之下才是樂意伸出援手的好心人。
當然,也僅僅是對比之下罷了。
“古贊麗,不要斤斤計較這些問題。
大漠之神從不喜歡斤斤計較。”
“我常教導你……”
“啊……常教導我~要寬以待人~嚴以律己~
多個朋友多條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幫到自己呢~
要學會感恩,感恩沙漠之神,感恩自然……”
“這些我都能背下來了……”
“耳朵都聽的起繭子…”
古贊麗包裹在布料下的挺翹五官流露出幾分不耐煩。
拔起水袋上的塞子,扯開蓋在臉上的布料猛灌了幾大口水,隨即塞好木塞一把將手裡的水壺向身後丟去。
水壺在空中打了幾個轉,“啪嘰”一聲落在沙子中。
看著一臉不耐的女兒,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