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又出現了新的症狀?
想到這,徐慶從山壁上取下一塊碎石拿到馮遷跟前。
然而在馮遷眼中,徐慶剛剛的行為則是用手硬生生拽下來了一團血肉!
血肉在徐慶掌中有節奏的跳動,膿血從他指縫處不斷向下滴落,看起來格外噁心!
“馮遷,在你眼裡,我手裡的難道是活物?”
眾人看向徐慶手裡的石頭,又看向馮遷亂顫的雙眼,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不久,馮遷恐懼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皮肉不斷抽動。
看到馮遷的回答,眾人心裡皆是一沉。
果然,出現幻覺了。
深吸一口氣,徐慶抬手將石塊舉到馮遷眼前,將其往前送了送。
馮遷見此立刻後撤,生怕沾染到“肉塊”表面的膿液。
見他已然害怕成了這副模樣,徐慶眉頭緊蹙冷聲開口,為其解釋道:“馮遷,我手裡的只不過是隨處可見的石頭而已,不是活物。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你的幻覺罷了。”
“如果你不信,大可以接過我手裡的石頭,用手感受一下是肉的觸感,還是石頭的觸感。”
說著,徐慶就想把石頭交給馮遷。
然而他似乎低估了馮遷對石頭的牴觸。
不論他如何想把石頭交給馮遷,馮遷仍舊是那副抗拒的模樣,甚至臉上的狂躁還隨著時間推移越發嚴重!
臉上的破口也在狂躁中迅速長出魚鱗!
行動也不開始侷限於後撤,手臂胡亂舞動。
不知何時,原本掉光的指甲已經長出了厚厚的青色尖銳角質!
只不過這並不像野獸的利爪,更像是類似螯的東西。
見此情形,徐慶眼眸微眯,一把將手中石頭丟掉,絲毫沒有猶豫的再次掏出電棍直接懟在了馮遷的脖頸!
趁著馮遷意識模糊之際,半根裝滿鎮定劑的針筒隔著衣物插入他的大腿根。
至於為什麼不像電影或遊戲打在手臂和脖子上,而是打在大腿根部。
那當然是因為大腿根部十分緊接腎臟,藥效作用也異常迅速,可以讓馮遷儘快陷入意識模糊狀態。
等到馮遷表情徹底放鬆,眼神也變得飄忽不定後,徐慶冷著臉從包裹中翻出一根麻繩,把繩子丟到了錢進和肖毅藺跟前。
眼眸犀利駭人的盯著面前的二人。
“綁上他,拖進來。”
“既然是一塊上山的,那就不能“走散”。”
感受到徐慶眼中犀利的冷意,又瞥眼看向他手中握著的電棍,二人不敢拖沓,連忙將地上的馮遷五花大綁,拽著繩頭拖入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