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我都給忘了!
你這麼一提好像…好像是有這麼一出!
掌櫃是說我這一陣乾的不錯要提拔我來著!我才想起來!
對對對!你這故事也講了好多天了!
哎呀!我累傻了!真累傻了!”
狗子說著,打著哈哈習慣性的從肩頭拿下抹布,收拾起了桌子。
一旁老黃在看到他去收拾桌子後,一反常態上前幾步一把奪過抹布。
“狗子!你先別擦桌子了!
掌櫃的剛才找你來著,你先去後院找一下掌櫃的,這種小事讓別人幹就行!
趙小!你過來把桌子擦一下!”
說完,老黃對著遠處正在掃地的趙小招了招手。
趙小聞言也不吭聲,只是接過抹布認真的擦起桌子。
“掌櫃的找我?”
“當然!難不成找我這個老東西啊!
趕緊去!好像是好事!別讓掌櫃的等著急了!”
說著,老黃就像是驅趕似得將狗子推離了前廳。
被推到後院的狗子疑惑的轉頭看向身後晃晃悠悠的門簾,雖有疑惑,但還是走到了掌櫃屋前。
輕輕的敲了兩下門沒有進去。
好事?
掌櫃的找自己能有什麼好事?
他自八歲爹孃去世後,就來到茶樓裡做跑堂了。
掌櫃平日裡對他是非打即罵,恐懼深深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除了模糊不清的記憶中,好像在前幾天掌櫃誇了自己兩句,說要提拔自己之外,掌櫃的還真沒有什麼好事找過他。
都是找長相較為俊俏的趙小。
對於掌櫃能叫他來後院,他更是想都沒想過。
畢竟那是主家的地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跑堂的長工,沒資格踏入。
嘭嘭嘭……
“掌櫃的…您找我?”狗子小心翼翼的低聲問道。
“是狗子嗎?進來說話。”
“哎…”
深吸一口氣。
看著面前彷彿因恐懼在無限放大的門板,他有些害怕的吞了口唾沫。
不過最後狗子還是伸出顫抖的手掌推開門,顫抖的走了進去。
只不過即使他走進了屋子,也只敢站在門口,不敢再進半步,生怕被掌櫃責罵。
抬眼看向坐在屋子正中間的掌櫃,狗子的雙腿不住的打著顫。
“別怕!”
“男子漢大丈夫的!你怕個什麼!”
“我又不會吃了你!”掌櫃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把狗子拉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