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如畫。
被燒透的肉塊噴射在牆壁、街道、以及諸多趕來騎士的身上。
被釘在原地的骨架隨著如同觸鬚從骨架間拔出,而轟然倒地……
聲音在夜中傳了老遠。
也讓趕來的騎士逐漸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死了?
眾騎士看向地上的骨架,一時不知此場任務能不能算結束。
然而下一秒,地上的骨架就給出了他們答案!
骨架被無形之力碾成齏粉!
藍色電光從虛空閃爍而出。
伴著一聲聲猶如魔方轉動的聲音,虛空中落下一個畫著複雜圖案的六面魔方。
魔方隨著時間流逝,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直到魔方上的紋路完全被拼合而出……
一隻插滿刀片的大手才從虛空中握住了魔方!
緊接著,一個嶄新的地獄修道士從虛空裡重新走了出來。
輕蔑的環視一週圍攏的騎士,地獄修道士那副從未變化過的表情,也似乎在此刻感受到了什麼,手裡的魔方迅速被無形之力重新打亂,丟入未知的虛空。
【你與我……發動!】
“你與我,一同來感受痛苦吧!”
……
“修道士!還沒好嗎?!”
“我快堅持不住了!!”
扈欲看著已經距離自己只有一米之遙的哭泣天使,汗水不住從額頭落下。
心理上的巨大壓力與死亡步步的逼近,致使他已經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體。
就像是帕金森患者。
明明清楚在手腳在不聽話的顫抖,自己卻無法很好的控制他。
現在的扈欲就是這般……
壓力讓他無法很好的控制自身,像是一隻一隻眼睛的眨眼對他來說更是難上加難。
退無可退的死衚衕讓他早已沒有退路,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地獄修士。
可現在……
為什麼地獄修道士還沒完成任務?
一個持印人而已,又會有多難殺?!
黑暗中,牙齒被咬的咯嘣作響。
乾澀泛紅的眼球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天使。
終於!
他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
臉上的壓力化作衝動和瘋狂!
手掌從口袋中翻出兩個沾染血跡的銼刀和剪子。
扈欲突然爆發出一股狂躁的笑意!
“哈哈哈哈!!”
“我算看明白了!再耗下去我必死無疑!到時說不定連最後的代價都付不出就會被秒……”
“好啊!我承認!這場遊戲我輸了!”
“但你以為殺了我你就能贏嗎?”
“咱們……來個魚死網破吧!”
“地獄修道士!!一定要給我宰了那個混蛋啊!!
為我報仇!!”
銼刀和剪刀對準身體猛然砸下!
【你與我(本場遊戲只可使用一次)】代價——在此場遊戲中,持印人對自己使用任意兩種刑具。
【能力效果:當地獄修道士找到其他持印人後,可對自身使用刑具,刑具效果會直接轉移到其他持印人身上。
但無法致命,且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只會將痛苦轉移施加,傷害無法轉移。】
——發動吧!
這是我在此世最後的代價!
疼痛轟然席捲神經……
本就控制不了身體的扈欲此時完全被疼痛所支配,眼球不由自主向上翻去。
就在視野丟失的一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