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聲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和大門關閉聲中,木屋再次恢復了寧靜。
‘走了嗎?’
雖然在步伐節奏與遠去的聲音看,對方應該是走了才對。
可馮遷還是不敢賭他會不會藉著雨聲的掩護,放輕腳步再次重新走回屋子。
尤其是現在對方還把蠟燭吹了。
要是它默默躲在某個角落盯著自己……
那豈不是可以直接打出‘Game over’了。
黑暗伴隨著屋外的大雨,極有節奏的響徹的馮遷的耳朵裡。
正如馮遷預料的那樣。
那道人影其實並沒有走!
不過它並非是站在屋子裡,而是靜悄悄的站在窗外,任由雨點從屋簷滴落在它的身上。
十二隻猶如山羊般的一字橫瞳,錯亂的排列在臉部,隔著玻璃一眨不眨的盯著馮遷。
不再走動。
也許是鎮定劑的藥效還沒過去,也可能是馮遷長時間精神緊繃的原因,不知過了多久,他又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意識又陷入了混沌。
黑色的意識之海中,馮遷精神飄忽的晦暗乾裂的“天空”。
一陣若有若無的冷風吹來。
原本什麼都沒有的意識之海里,出現了各式各樣的景象。
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沒有登山的日子。
一切的一切還是那麼的安靜、祥和。
家中,電視上還播放著自己不久前還在追的網絡懸疑劇,叫好的外賣放在餐桌上,桌旁還放著一打罐裝啤酒。
掀開袖子看向之前瘙癢的胳膊,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一切就像是一場荒誕魔幻的夢境。
走到衛生間的鏡子前。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張開嘴看了看潔白整齊的牙齒。
最後站定在鏡前,仔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他仍舊陽光帥氣,劍眉星目,妥妥的一個陽光帥氣大男孩!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不由笑了……
之前的…原來是夢啊!
我說為什麼會有那麼怪誕離奇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是夢的話一切就解釋的清了。
嘴角咧開一個豁然開朗的笑意。
馮遷慢步走出衛生間,舒爽的坐在飯桌前扣開一罐啤酒。
一邊吃著自己最喜歡吃的炸雞,看著電視上播出環環緊扣的懸疑劇,一邊喝著爽口的啤酒,只覺的人生從未如此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