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漿果攤的眾人聽到漿果是從汙水口摘的,心裡更為噁心了!
這叼毛!
果然沒安好心!
從汙水口撿東西來賣,真有你的!
話雖如此說,因為好奇心嘗試果子的他們,對這種能產出與外表完全不同口味果子的汙水口,還是抱有十分濃厚的好奇心。
於是,他們架著漿果攤的攤主就往採果子的地方走去。
然而他們剛走到一半,卻發現周圍的街道已經被騎士堵的水洩不通,向裡看去,還能看到屬於淨主的親軍。
“你確定是這裡?”
男人轉頭看向攤主。
攤主見眾人皆朝自己看來連忙點頭。
“我當然確定!”
“漿果是我昨天中午採的,當時這裡還沒有被騎士大人圍住……”
“你們可要信我啊!我只是貪財想要弄點錢花,可不敢開騎士大人們的玩笑!”
在這個世界,平民面對騎士有的只有敬畏,很少有敢在背後議論騎士的。
更別說把騎士當做擋箭牌,用以庇護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哼!諒你也不敢!”男人冷哼一聲,斜了攤主一眼又敬重的看向被騎士堵住的街道。
“既然這裡已經被騎士大人圍住了,應該是在裡面發現了邪教徒的蹤跡!”
話音落下,男人又中心看向攤主:“你這人,竟然敢隨便在邪教徒的地盤採果子!真是不要命了!”
“哎呦!我要是知道這地方是有邪教徒…我是打死也不敢啊!”
“更不會閒的沒事把東西拿出來上大街上賣了!”
“我該死!我有罪!!”
啪啪!
攤主說著,揚起手就對著自己的臉來了兩巴掌。
見此情形,原本還架著攤主的眾人放開了攤主的手。
畢竟人家都這樣了自己還想咋樣……
也就吃了幾個難吃的果子而已。
想到這,眾人也互相對視一眼,隨即散去。
……
“調查清楚了嗎?”
“淨主,清楚了!流向城外的“彩色”源頭便是這裡。”
“這裡的“色彩”向外流出後不會被低溫所凍結,而且“色彩”所過之處,動植物也會被它獨有的“色彩”所侵蝕,身體上皆會出現那種奇怪的顏色。”
“被“色彩”侵蝕的植物,顏色會變得很不正常,而且生長速度極快。
無論是花朵還是樹木,它們的氣味都會被一種異味所掩蓋,就連結出苦澀腐臭的果子。
水源也在“色彩”的影響下有種鐵鏽的味道。”
一旁的黑衣主教十分恭敬的為淨主解釋著當前狀況。
淨主也在聽完黑衣主教的解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已經瞭解清楚“色彩”對周邊的影響,那麼“色彩”的源頭呢?”
“找到了嗎?”
說到這,淨主轉過頭用那對渾濁的雙目直勾勾的盯著黑衣主教。
似乎要從他的眼睛裡挖出什麼。
感受到那對眸子傳遞而來的壓力。
黑衣主教將頭低的更低了。
“色彩……色彩的源頭。”
“暫時沒有找到……”
“因為除了這裡的排汙通道,似乎城中其他的排汙口也出現了色彩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