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事後第二天晚上,季長羽接到電話,電話那邊的人,自稱是二條和美小姐下屬,約他次日相見談事情的事,都與季末說的時間對得上!
季長羽的一系列動作,瞞得過勢力有限的扶桑人,卻瞞不過每件事都要被上報到他這裡的季長衍。
聽著黃繼承將這一天季長羽的事全都報出來,聽到季長羽答應了第二日傍晚,會與扶桑那幫細作談判,季長衍嚴肅著他那張看起來就讓人生畏的國字臉,不發一言。
這幾天,他這不著調的堂弟可謂是步步為營,精心佈局,將整個扶桑細作團體都算計進去了。
這樣很好,可是不像他能做出來的。
懷疑季長羽受了什麼高人指點,季長衍動了想要查一查的心思。
時間很快來到季長羽與那自稱是二條和美派遣的下屬,約定的談判時間。
傍晚四點半。
這一次提前先來的季長羽,看到姍姍來遲,一身扶桑服飾打扮的男人,以及跟在他身後,同樣穿著扶桑服的跟班們,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靜坐在男人對面。
還是第一次在現實裡看到季長羽,井上次郎覺得,這位擁有不少傳言的季家五少爺,在顏值上算是很高的。
"季五爺,久仰大名,這次我們前來,主要是為了和美小姐的事情。"
井上次郎率先開頭,明面上,他們可是佔理方,先開場談判無可厚非。
很有心眼,井上次郎沒有一上來就提有關連域海峽的事情,那樣會顯得,他們為了連域海峽給季長羽做套,而是先提的二條和美。
"你們想怎樣?"
也就是假裝沉穩淡定,季長羽現在恨不得上前爆打這個突然冒出來,叫井上次郎的人。
季末那個女人說了,這個出現在談判桌上的男人,就是坑他的雜碎!
"季五爺,你可能有所不知,和美小姐,這幾天的狀況很不好,不光食不下咽,還有輕生的打算,是我們這些身邊人再三開導,她才沒有出事的。"
井上次郎笑得禮貌,笑意卻不達眼底。
季長羽沒說話,就是帶著警惕的目光,目視著井上次郎。
就沒想過季長羽會說話,很滿意現在這種狀態,井上次郎繼續說道:
"能勸住骨子裡就充滿傲氣的和美小姐,我們也是費了好多力的。
和美小姐說了,如果季五爺可以娶她,結兩國之好,那當然可以醜事變美事。
如果不行,季五爺怕是要拿出做男人的擔當來,能夠拿一些實質的東西來換最好。
最起碼要完成和美小姐在連域海峽想開個酒店的願望。
另外,和美小姐也很喜歡連域海峽的地理環境,想要在那裡建築一條鋪滿櫻花的街道。"
井上次郎笑得刺眼,這一大堆話說出來,氣得季長羽心裡直犯膈應。
靠,一句不差,還真是想要栽贓後,得寸進尺!
又讓季末那個惡毒女說準了!
一棟酒店不夠,還想要一條街!這些扶桑人臉皮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