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坐在沙發上,旁邊跟著季末第一批訓練出來,那四位壯碩魁梧的保鏢。
他的對面,一個穿著扶桑服飾,腳踩木屐的男人,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等著他的答覆。
這男人身邊,跟著同樣一身扶桑打扮,一黑一白兩個人,應該是他的下屬。
早已不耐煩這些扶桑人的糾纏,吳迪點了一支菸。
"井上先生,我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連域海峽的投資夠了,不需要更多的融資。"
吳迪搞不懂,這些扶桑國度的集團,怎麼三番五次找過來,說什麼可以投資連域海峽。
連域海峽除了一開始有些開發權和股份投資的幾家,他就不準備額外找其他人!
資金足夠,註定會掙錢的投資,他怎麼可能,讓別人來分一杯羹!更別說是扶桑人。
這個叫井上次郎的,自己來一次連域,他過來一次,之前提出要投資連域海峽開發,佔大股份,有決策權的,就是他。
這次他還是不死心,還在想涉足連域海峽的開發!
"吳迪先生,我們是帶著十足誠意想要與貴公司合作的!
山零集團在我們扶桑是數一數二的大財團,相信如果我們雙方合作,一定可以達到超乎想象的共贏效果。"
井上次郎說著一口流利的大秦語,臉上掛著的笑容,看起來還是蠻有誠意的。
"山零集團的實力我清楚,但是真的抱歉井上先生,連域海峽沒有任何對外招資的打算。"
心道,就算有,也不會和扶桑國度的財團合作,吳迪心煩的緊。
他已經來這邊幾天了,連域海峽的項目依舊不順,總是在動工之前出現各種事故,已經有人,在人云亦云的傳,說連域海峽這裡鬧鬼,有煞,是不吉利的地方。
鬧鬼?無稽之談,怕是有人搗鬼還差不多!
"雖然吳迪先生你拒絕了鄙人,但鄙人還是希望,可以和貴公司合作。
如果吳迪先生將來改變主意,可以隨時聯繫鄙人。
打擾吳迪先生了,鄙人就先離開了。
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一定可以成為合作愉快的夥伴。"
知道今天是不可能達到目的了,井上次郎整理了一下衣衫,站起身,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他帶著自己那兩個下屬離開了。
吳迪聽著噠噠噠,木屐碰觸地面的聲音,想著井上次郎最後那句話不久的將來,一定成為合作伙伴,和他看自己的眼神兒,任由指尖上的香菸燃著。
這姓井上的,如此肯定他們會合作?
吳迪懷疑,連域海峽的事,說不定是這幫龜孫子扶桑人的手筆。
井上次郎出了吳迪的房間,就招手喚來一直跟在他身邊,穿著白色扶桑服飾的男人,用只有他們能聽懂的語言小說道:
"骨頭太難啃,今晚給他點教訓,如果還是啃不掉,就想辦法,按照原計劃,讓他去死。"
"是!"井上次郎身邊的手下,恭敬道。
"迴流川。"
最後下了命令,這個叫做井上次郎的男人顯然地位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