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一個,這個醜的,還是這個矬的。"
也不說選來幹啥,來到尤金.希爾身邊,季末拿著尤金.希爾的那支熱武器,指了指兩個聽得到他們說話,卻動彈不得的扶桑人,說著一口流利美麗語。
什麼就選一個?
是讓他選擇打死誰麼?
大秦國度除了軍營的人,什麼時候普通人也變得這樣狠了!
不明白季末的意思,卻懼怕季末手上的熱武器,和她那一身功夫,以及她的狠絕。隨便指了一個長得比較挫的那個,多餘的話,尤金.希爾什麼也沒說。
剛剛他可是親眼看見眼前這個大秦女人,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他?
好!"
用腳把另外一個長得醜的男人,踹到這個身高很矬的男人身上。
同時在這還沒自己高的矬男人胸口,踹了那麼一下,季末一腳死死踩在那醜男人的身上,蔑視著矬男人睜眼。
見他醒了,多餘的話沒有,直接用扶桑語開問。
"你們扶桑人就是這樣對待同盟國度的麼?背後下黑手?"
拿著包著尤金.希爾熱武器的破布尾端,就抽了被死死壓著,完全動彈不得,才醒來有些懵的扶桑男子一巴掌,一破布掃過去,那男人嘴巴瞬間紅腫了起來。
眼瞅著自己身上,用最柔軟的絲做的內襯,直接沒把人臉抽歪,尤金.希爾臉頰也跟著抽痛。
尤金.希爾雖然不會大秦語,因為太難學,但是他會扶桑語。
扶桑國度和美麗國度一樣,國度內都有黑手黨,也有生意往來。
為了溝通方便,他大學時期學了扶桑語。
聽懂了季末剛剛那句扶桑語的意思,尤金.希爾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和昏厥感,仔細去觀察那兩個"大秦人"。
看起來,身高矮了一些,這還不到170的身高,大秦國度的男子,貌似確實少有。
"我是大秦的兒郎!你在說什麼!"
那扶桑矬男人顯然不上套,開口閉口說的都是大秦語,嘴巴很硬。
"大秦的兒郎?"
季末的脾氣暴得很,這是在現在,平時吃飽喝足,看著人們生活和美,才平和了不少,遇到和她對著來的,你再看看。
"好一個大秦的兒郎!"
聲音聽不出喜怒,季末拿著那破布,往那矬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一抽。
不是要做大秦的兒郎麼?你也得是個兒郎才行!
只聽,寂靜的小路中,傳來一聲男人殺豬般的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