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也去京市?去京市幹什麼?繼續逮季長羽去?
想到了眼前這女人的生猛,陸尚腳下一頓,愣是沒能坐下去。
"先生請儘快就座,繫上安全帶,飛機即將起飛,不能站在艙內。"
負責給頭等艙服務的女乘務員,非常禮貌的同陸尚說,讓他趕緊入座,別站在艙內。
陸尚可不像吳迪他們那麼出名,都可以全國刷臉,走到哪兒都有人認識,他雖然是杭市首富,可他的這張臉,也就一些門第相同,或者他公司職員的人認識。
不過就算飛機上的乘務員認識他,也不可能讓他站在機艙內,那很危險。
心有餘悸的坐上了季末身邊的位置,看著季末扭過頭去,看向窗外,很明顯不準備認自己的模樣,陸尚心裡暗暗鬆口氣。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氣場強大得可以,之前在晨光,現在在機上,只要被她認真的看一眼,就有一種被上位者盯住的恐懼感覺,叫人只想臣服,不敢違逆。
這有些逆天,要知道,他陸尚繼承家業以來,沒有幾個人能在氣場上壓他的,即使面對不只是商人出身的季長羽和吳迪兩人,他也不畏懼。
可是在這個女人面前,她不看他還好,只要眼神兒對上了,她想,他就莫名的心生畏懼,以至於雙腿會軟……。
陸尚不知道,季末可是君主看了都會害怕的人,比如秦二世和秦三世。
她有多少功績,如何從小卒一名成為一等鎮國公,鎮國大將軍,以至於後來位居攝政王,她手上就有多少血。
鎮守邊關那十餘年,連關外最兇殘的匈奴都怕她,陸尚一個循規蹈矩,最多搞搞商戰的普通人,怎麼可能不畏懼。
感知著身邊的座位,終於在空姐的催促下坐了人,季末兩眼一閉,養神了。
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不小白臉,但是也是夠磨嘰了,坐個座位感覺像上刑一樣,她有那麼可怕麼?
他又不是敵人,她也不可能砍掉他的頭顱,一點兒男子氣概都沒有!
季末見周公去了,不過她的睡眠很淺,在飛機飛到一半,機組乘務員輕聲問鄰座,自始至終都正襟危坐深怕碰到季末一下下的陸尚,要不要叫機餐時,季末耳朵一動,醒了。
正常情況下,這機組乘務員也會問季末要不要用餐,這份餐食是包含在機票內的,各種餐類隨便挑選。
不過季末剛剛閉著眼睛,看起來睡著了,乘務員也就沒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