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可就不對了石巖,咱們同為跑步組的教練,不管是長跑短跑,還是跨欄障礙,可都是一家人。
平均分配季教練的訓練時間,才更有利於全體運動員們的訓練。
你要是佔了一個月,剩下時間就算我們爭取到一,兩個月,也完全不夠用呀!"
說話的,是一個體型敦實,眼睛很大的中年男教練。
"對,是這個理兒,得平均分配時間,才能讓所有的運動員都接受到公平的指導。"
同樣是一名中年男教練,不過比起之前那位,看起來要更瘦一些,年紀也要更長一點。
"沒錯,這得平均分配時間。"
"對對,一定得平均分配。"……
幾個總教練,七嘴八舌,除了石巖,其他所有教練都贊同用平均分配時間的方法,分割季末的訓練時間。
要不是因為現在石巖手上已經拿到一個月的特邀教練邀請函,非常名正言順,他們也要藉著季末答應石巖做教練的這一個月,來找她商量能不能延長訓練時長,這些曾經都是不服輸的教練員們,一定按住石巖,讓他同意平均分配時間。
跟杜明霞,謝萊一樣,跑步組這些當教練的人,也都是曾經拿到過榮譽的退役運動員。
他們年紀都差不多,當年幾乎都是同期訓練的隊友,差也就差幾歲,屬於前輩後輩的關係,彼此之間熟著呢,經常會一起出去聚餐喝酒。
"你們還知道時間不夠用呀!
不行,我這一個月和季教練都是說好的,她也是首肯的,相當於達成共識了。
你們想平均分配時間,去分配能商量下來的其餘時間去,我這一個月,絕對不行。"
不妥協,石巖就這樣和其他人站在體育館裡僵持著,直到過了飯點了,他們也繼續爭執著季末訓練時間分配的問題,沒有去吃飯。
說好了回去安排幾句話就過來找季末商量事兒,這吃飯的時間都要過了,也不見人影,杜明霞看著已經吃完午餐,準備回宿舍休息一下的季末,啥也沒說,跟著季末回宿舍了。
季末沒有午睡的習慣,最多就是躺著閉目養神。
今天天氣好,豔陽高照,是個非常適合改變膚色的日子。
早就惦記一上午外邊的陽光了,想著多曬曬,回到宿舍沒待上十分鐘,季末就下了樓。
趁著所有人都嫌棄外面太熱,容易中暑,躲在宿舍睡午覺的時間,季末一個人來到了教練宿舍樓下側面,一處只有在走廊一側窗戶能看到的角落,找了個階梯,穩穩的坐了下去。
訓練場裡啥都不錯,宿舍配置齊全,活動範圍大,美食也好吃,就是沒有躺椅,要是有躺椅,這個時候,就方便了,她可以躺著享受陽光洗禮,現在只能坐著曬。
正值伏天,晌午的陽光又毒又辣,沒特殊情況,就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段出來,偏偏就有特殊情況。
錯過了午飯時間,意見始終不統一,石巖他們幾個教練,中午十二點四十多才開著小轎車回到教練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