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剛剛季五爺也沒摟季末,表情看起來也兇巴巴的,一點沒有見到情人的模樣,反倒像是見仇人。
"認識,他欠我一個人情。"
一個救命的人情,季末說得雲淡風輕。
從屋子裡出來,準備離開的季長羽一走到拍攝現在附近,就聽到季末這樣"瞎掰",一口老血差點沒被氣出來!
這個女人不光暴力,沒有女人味兒,還撒謊不打草稿!
什麼叫他欠她一個人情????
他怎麼可能和她之間有人情!有仇還差不多。
季長羽覺著他氣得血壓都升高了,頭都暈,還不能拿季末怎麼樣,趕緊叫保鏢快走,離開這個鬼地方!
看著季長羽夾著尾巴跑了,季末不屑挑眉。
他就感謝她吧,不封住關元,中極,曲骨,氣海四個穴道,再過一年,他連孩子都生不出來了,之後更會死於房事,力竭而亡。
二世那狗子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年輕時被公子亥傷了根骨,就生了那麼三個孩子,兩女一男。
繼位之後納了那麼多嬪妃,大秦宮都要住滿了,一是改不了年輕時的荒淫,二是想給江山多生幾個繼承人,可再無所出。
從東北影城離開,季長羽就坐飛機回了京市,一到京市他人就被自己的大堂哥季長衍拎了回去。
季長衍,33歲,鎮國公獨子,如今的三軍少將之一。
大秦國度一直延續著軍營制度,兵種不分家,都在將軍的帶領下。不出意外,下一個鎮國公就是他。
比起長相輕佻,一臉小白臉模樣的季長羽,季長衍有著一張十分嚴肅的國子臉,皮膚黝黑,十分健壯。
那模樣和季家祠堂裡,掛著畫像的第二任先祖有些相似。
"季長羽,你在國外跑了兩個多月,你在搞什麼?"
這段時間一直在處理其他國度企圖擾亂大秦國度的事。沒空管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堂弟,季長衍嚴肅一張臉,審視著季長羽。
在季家,季長衍就是繼老國公季裕祿,和國公爺季嘯禮之後,最可怕的存在。
也不知道他像誰,應該是果斷的老國公,有一些六親不認,面對不聽話的堂弟,別人主張罰,他是直接上手打!
曾經,因為季長羽太混,他還提出過,將人逐出家門,族譜除名的意見。
季長羽是真的怕他這個大堂哥,回回見他都夾著尾巴。